手沿上滑动,那双眼晴睛…颜色和神态好似苏铭,果然是他养的马,眼睛亦是这般神似。
江兰宜想着马跑那么远,应该渴了吧,双手捧来几勺水的量:“喝点水吧”没一会儿即听闻头顶熟悉的细细簌簌声,是他人…仰头,果然猜得不错。算下时间,来去时间很短,他背上柴不少,也不知在哪寻得。这些琐事江兰宜懒得问,也不想知道,比较好奇的是他烤的鱼能吃么。记忆中这家伙可是从未做过吃食,是以在怀疑的态度下,紧紧盯着苏铭的操作,生怕把自己吃吐。
用短刀利落处理鱼,把江兰宜看得一愣一愣的,刀工之快,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将鱼鳞去尽
江兰宜心想,这本事若是放在自己肉铺,那得卖得多快啊。火折子点火,将清理过的鱼放在搭架上烤制,火星子乱窜,在鱼的表面激打,撒上独特的香料调料,不仅助于掩去腥味,而且还能增香提味。“此啦啦"冒油,表皮逐渐变得酥脆,再热些时候便能吃了。苏铭把第一个烤好的鱼递过去:“你尝尝味道如何,淡了就拿给我再加点盐。″
火焰高升,热气在他的脸上形成点点密珠,也换上了层淡红,冷清感褪去平添烟火气与柔和。
江兰宜忍不住打趣道:“若是咸了呢?”
“丢了便是。"苏铭不以为然。
“太浪费了,可以拿回家做鱼粥。”
江兰宜初试一口,里面的鱼肉并不柴,香味从嘴里溢出来,外脆里嫩便是如此罢,眸光闪烁给予肯定:“好吃!”
“是么"苏铭将另外三条鱼递过去:“好吃就多吃些。”江兰宜想拒绝,奈何今日的苏铭怎么说都拗不过,只好作罢,最后吃剩的交由苏铭处理。
她吃了有九成饱,摸了摸鼓胀的肚皮,躺在干爽的地衣上,野草贴近她的墨发,眼睛定定的看着被树遮挡的天空。
不像他们来时那般炎烈,星光洒在脸上,余光偷偷瞥向苏铭,就连吃这种烤鱼亦是有条不紊细嚼慢咽。
先前曾听爹提及过,苏铭的爹曾经在孩京做官,原是大户人家,习性作风定是从小耳濡目染,同她这般世俗屠户女像极了所谓的“一个天一个地”。她收了收心,是与不是又如何,反正不过是利用关系罢。眼瞧时候不早,俩人收拾完后即往城里赶,城门口的都监看清来人,紧忙过来向苏铭问好。
“御史…这位想必就是御史夫人罢…”
江兰宜闻有人提及自己,不好浮人脸面,笑着点了点头当作是回应。苏铭同都监简单寒暄几句就离开了,离开之际,江兰宜听到身后方那帮官员叽叽喳喳讨论。
说什么御史爱妻?还有说她红颜祸水来着,御史告假原是陪夫人出去游玩…分明就是陪将军,说的好似多恩爱,瞎扯。夏莲换上男装,脖颈上的胎记早就被掩了去,独自骑马欲要出城,其中一个都监拦住她:“且慢!请出示令牌。”
夏莲扶了扶脸上拉跨可怖的面具,不知怎的脸上长了很多红点,大夫说要抹药三日才可消除。
她想赶在关城门前出去,一时情急随便选的面具都没看真切,钱就扔了出去,快马加鞭这才赶了过来。
令牌出示后,都监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:“啊哈哈..原来是参将大人呐,怪我有眼不识泰山,这就给您放行。”
对于这种人,夏莲看过不止他一人,早就习以为常,“嗯"了声就出去了。她前脚刚离开,顾锦荣后脚跟上,听到俩人的对话后跟上去。毕羽一开始也没认出来,只当是喜爱戴丑面具的怪人,谁知那人居然是参将。
待离夏莲的马更近些,顾锦荣将窗帷掀得更开:“参将好.….巧"当对上那个上下眼可怖面具时,眉头蹙起,话题转为变成:“你这是要…去吓人?”夏莲不傻,意识到不对劲便取下面具,不以为意翻过来,手抖了抖差点要捏碎此物。
怪不得赶城门路上总能听到孩童的哭声,当时她还当是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