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?她没再说话,侧了侧头就瞧见身后那人。
陆晓旭见她没说话,有些疑惑,顺着目光往后看。还是第一次三人“同聚”,苏铭强扯出一丝笑意沉闷道:“陆公子”。话毕,他牵起江兰宜的手往自己身上拉。
一时间,三人无言好一会儿。
陆晓旭率先开口道:“苏御史既然来了,我便不多打扰。”苏铭“嗯"了声,算他识趣,面色稍微缓和。等陆晓旭走后,江兰宜偷瞥了眼苏铭,没想到今天他这么早放衙。只是…他对热闹从不感兴趣,今儿个怎么就过来了,是碰巧还是“走吧,陪你逛逛。"苏铭蓦地摸了摸她的绒发,江兰宜身体僵住抬眼即对上弯眼,同方才截然不同,给她一种看错的感觉。“呃.好。”
手被温热包裹,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被牵着,江兰宜只觉别扭缓缓挣脱出来。苏铭不以为意,反正只要没有碍眼的家伙在旁就好。经过茶楼,问道:“渴了?”
江兰宜答:“还没。”
俩人继而在中间路段闲逛,漫无目的,却不似同陆公子般说笑自然。布行交易市除了布摊,还有各路小吃,苏铭看眼下人兴致恹恹,刚好瞥见不远处卖糖画的地。
江兰宜喜好甜食,她应该会喜欢这种,不出所料没有拒绝,俩人同去。摊贩一瞧有客来,眼底星光闪烁,忙不迭地招呼道:“客官,我画的糖画好吃又好看.."边说边指着高挂的几个糖画介绍。有小巧的兔子、灵动的鸟儿,亦有娃娃等,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。还没等江兰宜开口,苏铭先一步道:“画我俩的脸,可行?”摊贩闻之,往他们脸上左右细瞧后道:“当然可以,不过这个要贵些。”“无碍,你画吧。”
江兰宜狐疑,暂且不说为何画他俩,她记得苏铭少有吃甜食,看其说话的语气似自己也要吃,记得苏铭少有吃甜食的习惯,真是奇了怪了。摊贩技术娴熟,很快就画完,最后用竹签粘起。苏铭掏钱,江兰宜接过来,糖画很可爱,看到苏铭那份软萌大眼她忍不住憋笑。
抬眸比对,细细打量还是能看出是有一丁点关系,算是缩小版的苏铭吧?
“怎么了?"苏铭很快察觉她的"异样”,自然拿起关于她的糖画,轻轻含住舔舐,甜味释放弥留在口齿之间,味道还行.“你觉得这个像你么?”
“嗯.和我小时候可能像吧。”
无言,只是她看着苏铭在吃糖画,有点子不对劲,不应该自己吃自己的画像?
罢了,她亦是含着,要比从前买的糖画更甜,偷瞄一眼旁人,他不觉得太甜了么不知道还以为本人爱吃呢。
临近下工时候,路中央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其中不乏有孩童在此玩闹。“诶!你走慢点!"老妇人追着一个男童,嘴里喊道。男童像是没听见般,右手左右晃动拨浪鼓“咚咚咚.."欢快地到处跑,可把老妇人追累了。
当孩童差点撞上时,一股力气把江兰宜扯动,她诧异"嗯?”,惯性使然往苏铭身上贴。
幸得她眼疾手快这才没有抱住,双手抵在他宽厚的胸膛,即刻双目对视,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心脏跳动,只一瞬便羞红了脸,踉踉跄跄从中挣脱出来。大
车牯辘声连续不断行驶在树丛、沙场…终于抵达目的地。当地的官员老早就在城门外恭候,军粮亦是差人运到军营里。首日夜晚举行接风宴席,不仅有高官出席,众士兵不论高低都能参与其中,除了守夜的。
若是同孩京的宴席比,那自然是小巫见大巫,但对于他们多日的舟车劳顿,此时的饱餐一顿畅快饮酒那也是十分惬意的。“常胜将军,这一杯敬您,祝愿边境在你的把守下安居乐业!"说这话时,隐了心中的猜测。
一个刚刚立大功的臣子,能在短时间被派到边境这种地方,明面上是提携,实则是怕功高盖主压了权势。
这样一个人物来此地,当地早就传开了,原来那些个想使坏的角儿顿时换上新面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