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日子,夏莲没再去沐浴,都是老老实实呆在队伍中,除了赶路,不是吃就是睡,要么就是看看罪犯的状态。
只是,顾锦荣貌似变得话少了,他少有寻参将,即使是寻也是说些军营的事情罢,别的大多时间都是自己呆在舆内。“你可有收到什么消息?”
毕羽拱了拱手,小声道:“主子,孩京那边.查到的出入城门的姑娘中,没有人在那晚外出。”
“好,你出去吧。“顾锦荣蹙眉揉了揉眉心,这种被人“玩弄"的感觉着实不好受。
毕羽心里不知道主子为何查这个,当然他也不敢问是怎么回事,怕惹得主子不快。
夏莲刚刷完碗,从旁经过就瞧见毕羽出来,亦是瞧见将军的愁眉苦脸。她颇有好奇的瞥了眼里头,不曾想就这么直接来个目光对视,骤时吹了几下口哨装作淡定离开。
倒是顾锦荣的目光一直在其身上下打量,参将脖颈处有一小块胎记,挑了挑眉,这么些年还没注意过。
不过回神后,颇为不解自己为何“钻研”此事,应是…有种熟悉的感觉,但一时想不明白。
夏莲心思敏锐,很快就察觉自己被人盯了,本想快点走的,后来还是克制心中的慌乱慢步离开。
近来夏莲都呆在符竹所在的那片区域,没事还有人聊聊天,亦或是跃上枝头看鸟。
除了吃喝不适外,对比军营的训练等,倒是显得悠哉许多。大
那夜,江兰宜被苏铭单手环抱,她第一次没有挣脱。祖母去世应是对他打击深重,若是这样能安慰他,也是好的。耳边传来略微沙哑的声音:“兰宜,你知道的,我只有你了。”?
江兰宜有些愣住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只有她了?罢了罢了…都是伤心人,想说什么就由他罢。江兰宜没有回应他,直到过了很久耳廓的热气才消散。次日一早,起床后难得还能见到苏铭的身影,愣神好一会儿才想起丧假还未完,是以今日他不用去县衙。
他眼底还残存些许乌黑,都是近来心心累所致,一时不忍想起古兰十死前的交代。
苏府伙房上高的炊烟起,里面唯有江兰宜一人,手执木铲搅合搅合锅里的面条。
拿来两个大碗,往其中加入各种调料,淋入汤水和面条搅拌,最后在面上分别放一个煎蛋与葱花点缀。
迎月在外头瞧见她要端盘,紧忙前去道:“夫人,我来罢。”江兰宜没有拒绝,任由她端起,俩人同去,直到厢房门口才停下。里头老爷还在休息,迎月自是不好打搅的,是以江兰宜接过盘后进去,迎月为其掩门。
当那碗面的味道扩散,苏铭就醒了,坐起身看着夫人正在摆碗,稀奇.看了好几眼才确定不是梦境,从前并不这样.当还在深思时,江兰宜的声音便传来:“快去洗漱,一会儿面凉可就不好吃了。”“嗯好。"声音略带沙哑。
江兰宜自顾自品尝,唇端微抬,面条和调味料融合很好,一滋溜下去,没一会儿面碗就能见底。
待苏铭回来,他的那份依旧温热。
许是江兰宜期待的眼神太过明显,苏铭执筷时亦是感觉手被贴了眼睛,入口慢嚼。
道:“不错。”
闻言,江兰宜露出笑颜:“好吃下次再给你做。”苏铭手上的动作一滞,下次.…可以么…
待他吃完,又被江兰宜扯去散步,说是散步,其实是她想让苏铭转移注意力,别总沉浸悲伤中,祖母在天之灵也是希望他能放下。“去哪?“苏铭的衣袖一直被扯着,看江兰宜的走向是要出府。“看看我的食肆,你应该没去过吧?”
安和在旁陪着,他是此行的车夫,只见其瞥见苏铭摇头回应没去过,呃.刚开业的时候苏铭得空就在那附近“经过”,后面还装路人进去…还记得前不久,主子中午用饭前都让他去鲜香食肆买来当菜,甚至特意令其"乔装打扮"莫要被人认出…
主子还真是.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