倦驶来。整理好文书后归家,直到瞧见夫人的睡颜那刻,紊乱的心得到平复,不下便沉睡,亦是无梦的一夜。
次日
江兰宜伸了伸懒腰,发现身旁那人居然没醒,倒是稀奇。她用手轻轻戳了其脸颊却依旧没有动静,想着应是昨夜回来太晚了罢,缓缓挪动身子跨过去,不曾想这人被她的动静弄醒。江兰宜惊得坐了下去,就闻那人皱眉沉闷一声,骤时起来,双手双膝撑着。对上那双清醒的墨瞳,难以看清他的情绪,江兰宜磕磕碰碰道:“我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然而苏铭不知怎的没有回话,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扫,又折回,继而奇怪的瞥开脸,耳根亦是泛红。
江兰宜察觉不对劲,瞥了眼自己的身子,紧忙起身捂住,无言穿上鞋子到屏风的另一面匆匆换衣裳,遂慌乱推门出去了,心里暗道以后穿衣需得体。
大
人烟稀少的地儿有一间茅草屋,“哼哼哼~"里头的男子正哼着曲儿烧柴火。而卧房内确实“鸣呜"闷哭声,好几个孩童被绑手脚,嘴里也被塞了块脏布。眼神全是对未知的恐惧,裸漏的肌肤还带有小块淤青,都是不听话的时候被打的。
双方力量悬殊,从开始的挣扎哭闹,到现在的妥协鸣咽,内心只能默默祈求爹娘能带他们离开肮脏地。
“吃饭了!"男子大嗓门将孩童吓一跳,惊恐地看着他,犹记得先前几个就是吃了饭变得不省人事,然后被人带走,生怕此事轮到自己头上,一个个不敢动“吃啊!"骤时用棍子砸地逼迫他们
安和跟在主子后面,两个人影在树丛里迅速移动,直到瞧见茅草屋,脚步才渐缓。
苏铭落脚在枝干上,远处的门敞开,能瞧见小孩和男子.…心真大,轻嗤一声,就这都抓不住?简直是可笑..可谓是放任不管,贪念过多…俩人亲自动身,免得惊动县衙内的暗手
有孩童在其身边,不好直接动手,再等等…男子用绳子缠住小孩腰身并绑在桌边,再松其手绳,没人敢吭声,都老老实实吃饭。
一束光刺向苏铭的眼眸,稍微挪动眯眼看去,过了好一阵,发现有几个孩童不大对劲。
才过一会儿,几人就瘫倒在地上,男子又将人重新捆绑,其余清醒的战战兢兢盯着…
直到男子离开那间房,苏铭开始动手,黑影闪过,刀锋抵在人贩脖子上。一切发生的太快,还没顾得上反应过来,男子骤时心跳停滞,往下瞥见寒光冷冽,猛地倒吸一口气:“你.你想干什么?”“肖二郎"苏铭轻声道
闻者刺耳,他被查了...眼神乱晃想着如何应对,应是县衙那边的人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你是想说自己是主薄的亲哥么?"苏铭轻嗤,不屑道:“你觉得他会保你?男子吃惊,不曾想苏铭抢了自己的台词。
又闻:“那你知道.他想杀你?”
“不.不可能!”
“不相信?且等着。”
说罢,苏铭和毕羽带人同入房内,内里的孩童瞧见来了人,缩起来不敢吭尸□。
等了好一阵子,终于外面来了个大块头,见其手执长刀左右寻人,人贩木讷不知所言,是弟弟那边的人…他说的竞是真的。苏铭贴近低声道:“现下相信了吧?你弟想杀你独吞钱财,坏名声全是你担,你愿意?”
男子没有说话,抿紧嘴唇心有颤动,依旧不愿意相信…但事实就摆在眼前。“没记错的话,你家中有一年迈母亲,如今想来已经被带到别处了吧"苏铭话只说一半。安和看着他,主子最近很喜欢用这种威胁,虽然“老土”,但管用男子犹豫片刻,道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把你这些年孩童买卖涉及的人家全部拖出,我可以不动她。”短暂的犹豫后,垂首妥协应下。
而外头的脚步声逐渐逼近,安和得到苏铭的示意,先是给孩童蒙眼,后站在门侧计算其进来的时间。
等时候到了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