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及孩童失踪案的文书统统呈上,却见对方心虚想推脱:“大人,文书众多,不是一时就能全部找出来的。”“是么?"苏铭轻蔑笑了笑,难道不是来不及掩饰的借口罢.又道:“书吏的公子,我没记错的话,就在这儿不远处的书院上学吧?”书吏闻言,额头开始冒冷汗,不是傻的都能听出其中的威胁,虽然他对苏御史不大了解,但不敢赌,毕竞那是自己唯一的儿子。“呃…大人我好像想起放哪儿了。”
“快去吧。“苏铭坐在高台椅子上,轻声道,仿佛是在调教一只不听话的狗去。
很快,一沓文书递上,而另一边早就忙得不可开交:“什么!你就这么给了?”
“大人,他威胁我,我也没有办法的啊!”“你你你!简直就是蠢货,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事要是败露,咱俩这乌纱帽可就丢了!”
“不..不会吧.那人应该会保我们。”
“他现在都恨不得与咱们撇清关系,你觉得可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