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记得不清,最后在在一间万物杂货铺寻得配方。她将药名和书籍内容核对,虽然有些字认不全,但字形都是一模一样。夏莲心有不解,是谁放的迷药?近年来刺杀将军的不少,想那啥将军的还是头一回见。
等她回到客栈,恰好撞见黑脸的顾锦荣,至于原因嘛.夏莲作为相关人自然是知道的。
“将军你去哪了?我和毕羽大早上没见你人。"夏莲装作不知晓道。顾锦荣眼睛半阖,全身上下戾气十足:“有要事。”夏莲差点没忍住,她用力捏自己的大腿肉强装镇定,俩人一前一后进房。正当顾锦荣即将不耐驱赶时,她取下蓓涟,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“将军,您瞧,蜡烛有问题。”
话毕,她将蜡烛段、药材纸、书籍推过去。顾锦荣眼皮跳动厉害,不悦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再一次令他忆起昨夜,可惜看不清那个贼人是谁,他怀疑就是贼人下的迷药.他呼出一口气双指揉了揉眉心,想回忆那人的模样,可一切都是模糊的,除了触感.赤红在耳际开始倾下。
“你先出去罢。"顾锦荣语气肃然冷冽道。夏莲闻言,在走前扫了眼他,将军果真如她想得那般,气得脖颈之上都泛红了,是以更加坚定要保守这个难言的秘密。若是将军知道贼人是她,不仅可能揭露互换身份的欺君之罪,还要向她报那晚的仇优.…后果很可能波及家人,简直不敢细想。夏莲暗道以后定要小心行事,掩门那刻她抬眸对上顾锦荣捏紧的拳头,登时心心有惶恐,赶紧关上眼不见心不烦。
回到自己的卧房,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许是难得清净让她后知后觉,面对铜镜里红温的自己到底觉得难为情。
她眼睛盯着那盒药膏,脑海那一幕再次重现,当那人安上将军的脸后,即刻打住,初入人事的羞涩终是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淡去。后来,她想向顾锦荣打听迷药的后续,但他每每都是不愿提及的模样,是以没再过问,等得空自己去查探。
经历此事,夏莲刻意与顾锦荣保持距离,除了要事几乎不会主动与他闲聊。至于顾锦荣,正盯着柜子里面的铜钱,呵呵把他当面首?就这点钱还不够打法小二的.
他甚至猜测自己是被庶民“辱没",裸漏的手臂在握拳的劲力下凸显交错的青筋。
大
“老爷夫人回来了,快去备水。"说话的是苏府的下人。江兰宜沐浴后躺在床上,回想今日的种种,这算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像县令级别的官员。
早就听闻能在官途混的风生水起的人,必定不是什么老实人,今日一见确实如此,苏铭这般直言他也能当无事人样,可以看出其城府颇深。苏铭出言不逊,她并不认为金县令能就此作罢…“吱嘎一一"苏铭进来了。
江兰宜习惯性地往里挪位置,待郎君上塌后,冷不丁问道:“你今日算是得罪金县令了吧?”
苏铭愣了愣,没想到她还会考虑这些,原本平静的神情多了层暖调,暗自窃喜江兰宜是在关心自己。
江兰宜见苏铭没有回答,甚至有点…愉悦???他.没事吧?“无碍,金县令不敢对我出手。"苏铭语气淡漠,笃定道。呃..江兰宜抿了抿嘴.不敢对你动手.但敢对我对手啊.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吧。
夜幕降临,苏铭此夜没再做噩梦,隔日起床亦是神清气爽。瞧眼下江兰宜还未醒来,目光深邃倾身过线,许是热气吹到她脸上,连带着"嗯″声呢喃睫毛轻颤。
苏铭登时没敢有下一步动作,直到身下人转身侧睡,不料衣袖被她压着了。无奈只好小心将袖口扯出来,免得惊醒还在睡梦的人儿,但还没用力那头又压了过来。
恍惚中才想起点睡穴,即刻没了动静。
“啊哈一一"江兰宜睁开眼打了声哈欠,瞥见日光觉着不对劲,喊迎月进来。“迎月,现下什么时辰了?”
“午时。”
“什么!"她居然睡了这么久…自己从不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