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她混口饭吃,挣钱的同时还能在此地打探消息。
苏铭虽然人小,但对于爹娘遭难的事情并未向祖母说明,就连尹香与安和二人的存在,都没让她晓得,为的是不让祖母担心。
一开始,尹香还会给主子贴银两,不过几年苏铭没再收她的钱,甚至每月给她发俸禄。
原先尹香猜测是主子抄书得来的,想想就心疼不已,后来她了解到抄书能拿的价钱低于主子给自己的俸禄,只得哑然。
至于钱从何来,思来想去,觉着主子的事还是莫要过问,做好分内事就好...
安和常年在武霄山,除了帮苏铭办事,鲜少下山,与她的见面次数愈发减少,也愈发生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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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香停顿好一会儿,见少郎依旧沉默,忆往事,多感慨。
她惯性伸手想摸头,却见少郎后退一步,眸光落在暗影下的朱红,身体僵住,现在的他已经长大,男女大防不应越矩。
发窘收回手挠了挠头,干笑道:“啊哈哈..你别误会,我把你当弟弟看待,忘了你如今不是小孩,是应守礼的。”
然而安和只听到“弟弟”二字,不悦蹙眉又舒展,不解自己的思绪,尹香说得不错,只是心中依旧堵着。
从袖口取出一张手帕匆匆道:“之前你落下的,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冷风拍打他的身子,却依旧炽热。
不等她反应,“咻”的一声没了踪影。
尹香呆呆地看着手上的帕子,想了很久才忆起原是几年前落下的,只是怎么一直在安和那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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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阳县
鲜香肉铺自那事后,生意丝毫不受影响,但是砸铺一案却没有回信,去过几次县衙都是以“已经在处理”敷衍了事。
江兰宜不是那种轻易罢休的人,这日卖完猪肉,她乘上秋叔的马车赶往县衙,其间秋洋还劝阻道:“兰宜,我瞧这事就让它过去吧,总这样去没得办法,还费路钱。”
“我晓得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唉——”秋洋叹了声,兰宜是他看着长大,她是什么性子自是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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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衙门口
江兰宜跳下舆,开门的是衾差人。
“衾差人好,我想”
未等她说完,衙役就知要说什么,都说事不过三,那就直接让她死心吧。
直言不讳:“江姑娘,我就与你实话实说吧,那人你惹不起,不要再来了。”
衙役突然想到什么,神色晦暗,低声靠近道:“洛州金家的徐小姐”
江兰宜愣住,没曾想这次来居然能问出线索,刚要开口细问时,县衙的大门“砰“的一声合上。
回去的路上,秋洋见她神色莫测,好奇问道:“可是问出是谁?”
江兰宜抬眸片刻即摇头,若是告知秋叔,爹定然知晓,最后绝对会拦着她,不可。
舆内,她掀开车帘,任凭寒风刺痛自己外露的皮肤,喃喃道:“洛州金家的徐小姐..为何不是金小姐呢..”
不管是姓金还是姓徐,在她印象里从未得罪过这两姓的人,所以为何砸铺。
想当初砸铺后,被迫歇业好多日,新牌匾还得等上些时候,以及清理破碎的桌椅案板..亏损自付,真真是无妄之灾。
她心里有了想法,定要去会会那徐小姐,自己何曾得罪过她,还有赔钱!
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,江兰宜定在其中,就算先前家父说教一二,仍然需要自己去碰一碰才知虎口险恶。
夜黑风高,江兰宜爬上东厢房顶,上面的砖瓦有点硌人,不过坐久了倒是能适应。
纵目远望,能看到显然伫立的武霄山,再往前去就是洛州的方向。
方才找出落尘的铜壶,揭盖倒出,清点碎银铜钱,这些都是她自用的零花。
她爹说过只有等到15岁才将鲜香肉铺交予她,如今自己才十四,还得靠着爹每月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