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,轻轻“嗯”声回应。
却不曾想,下一刻袖角被姑娘的小手紧抓,闻:“跟我来!”,始料未及的动作将他拉着往前走。
袖摆晃动,有时指腹能蹭到她的手背,痒意涌入心尖,他皱了皱眉头,厌恶自己的情绪被这般轻易拨弄。
恍然失神,终末被带到无人墙角,前面的姑娘戛然止步,他惯性往前多走一步。
江兰宜一个转身,感觉到“呼—”温热的气息洒落至她的脖颈。
此时此刻,苏铭正双手撑着墙身,防止自己逾矩靠近。
然而落在江兰宜眼里却是不一样的,能清晰闻到其身上淡淡的松木香,几缕飘垂发丝随风不断抚摸她的额头。
缓缓抬首,对上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,心跳登时停滞片刻,又恢复。
情绪复杂,羞怯中夹杂无畏,姑娘嘴角轻轻抖了几下,双手推开想保持正常的距离,这样她才不至于怯场。
当手触到苏铭时,强硬的轮廓让她有些吃惊,脸上又红眼珠乱瞄,暗道苏铭一个柔弱书生,怎么身子这般结实..
再次抬眸时,苏铭眉头隆起且垂落,轻嗤一声:“江姑娘这般不知羞,是对任何郎君也如此么?”语气不悦。
江兰宜当他是生气,当即连忙摇头否认:“不是的,我刚刚就是觉得咱俩太近了,如若冒犯公子,定当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“呵,罢了,你带我来这儿是想说什么?”苏铭唇角一侧勾起,双手环胸,他倒要看看江兰宜准备说什么浑话。
“苏铭”江兰宜眸光闪烁,双手紧握成拳头。
“嗯”声音沉闷且沙哑。
她的心脏跳得飞快,快速且有力,徐徐低头不敢看他,唇瓣隐约颤抖道:“我...”,停顿好一会儿。
心底暗暗为自己打气,耳边仿佛听见夏莲的催促:兰宜,别怕,快上啊!
深吸一口气,抿了抿嘴,直视苏铭:“我喜欢你”
?
苏铭闻言愣住,猜出是浑话,怎料会如此浑,哪有女子如此,这..简直..简直恬不知耻..
江兰宜说完这句后,想着反正也没脸了,比先前要放开许多。
她右脚进一步,拉扯他的衣袖,刚要询问,就瞧见正前方有伙计路过。
惊慌失措下想藏起来,她力道没轻没重,把人往自己身上带。江兰宜从他的肩膀位置伸出头,警惕地盯着那位伙计,见没被发现当即吐气。
“你还要贴多久?”头顶的人不耐问道。
“哦..啊,不好意思哈。”说话颇有结巴,瞬时从他怀里离开。
却闻: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。”
江兰宜慌了神,赶忙将方才没说出口的问话脱出:“等等,我想知道你..你可有喜欢我?”
“没有。”声音矜傲又绝情。
苏铭错开她的目光,他很清楚:自己的仕途是不可能容纳商女为妻,商为下等,会辱没他的身份。
江兰宜眼泪刹那欲要崩出,所幸她仰头及时,不至于让它掉落、亦或是让她难堪。
“你既不喜欢我,为何总是佩戴这个香囊?”面上逞强,带着哭腔质问道,这也是江兰宜今日所为的重要动因。
苏铭不假思索将香囊解开,塞回她的手里:“不过是觉得能提神便挂上了,岂料让姑娘误会,如此便归还你罢。”
手里赤金香囊像寒冰,刺疼她的心窝,江兰宜算是知道了,原来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。
既然苏铭都这么说,再缠下去不合宜,江兰宜稳住重心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离开时,她故作理头发的姿势,遮挡落下的泪水。鼻子吸了又吸,眼周泛红小跑到茅房把门关上,不让人瞧见自己的窘迫不堪。
留在原地的苏铭,手指停在丝绦上,那里早已空空如也,目光停留在江兰宜离开的方向。
思索片刻,想必她以后不会再来打搅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