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偶棺(2 / 3)

无异的白衣戏偶一眼,膝盖一软,颓丧地坐在地上,又心有不甘,泄愤般地扬了地上那摊混合着骨灰的黑泥。

“陈哥,我、我们也走吧。”红裙女人看着还站在原地的陈起,有些害怕地喊了一声。

陈起点头,站起身,离开前下意识往二楼看了一眼。

那个脑后扎着小辫的青年坐在桌前,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表现得很平静,甚至称得上冷漠,像个游离在戏台边缘的看客,对生死和鬼神毫无怖畏。

红砖房大堂。

戏楼老板还是坐在老位置,用小金锤把新的脸皮嵌进一个陈旧矮胖的戏偶里。脸皮上化了油彩,面中一块白色,是个丑角。

裴霖在楼梯上看了一会,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,转身回了单人间。

关上门后,裴霖抽出裤子里的水果刀重新塞回枕头下面,正准备站起身,被子上的一点粉色让他动作顿住。

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粉色,像脱落的墙皮一样薄,似乎是某块风干的颜料。

房间里的戏偶年代久远,身上很多部位都已经风化,会掉漆掉渣也很正常。裴霖轻轻吹了一下,把颜料块吹到床下的角落。扭头看见傅决在桌边翻找的动作。

“你在找什么?”

“找我的芋子包啊。”傅决语气带着疑惑,“奇怪,我走之前放桌上的芋子包哪去了,裴哥你拿了吗?”

裴霖:“没有。”

傅决又在地上找了一遍:“靠幺,不会又进贼了吧,芋子包都偷。”说着去搬放在空货架最高层的纸箱清点了一下,“还好箱子放得高,没人看得到。”

傅决仗着全场最高的身高和最长的臂展,把箱子重新推回货架顶端的最里面,嘴里忍不住道:“也不知道他们来的时候看没看门后的规则。”

规则前两条就是禁止损毁和触碰戏偶。裴霖想到那片莫名出现在被子上的颜料,没有说话。

八点整,戏楼准时送来晚餐,是两碗卧着鸡蛋的酱油水挂面。

裴霖把鸡蛋夹到傅决碗里,傅决顿时感动地看向裴霖:“裴哥,你......”

裴霖:“我鸡蛋过敏。”

傅决:“哦。”

吃碗面后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。傅决把叠成角子的冥币挂在门上,扭头看见裴霖贴墙侧躺着,愣了愣:“裴哥?”

“睡吧。”

裴霖没多解释什么,闭上了眼,用行动证明了他不想睡外面,更不想再做类似昨晚那种梦。

然后他果然没再做昨晚鹿角珊瑚的梦了,换了一个,是击剑。

第二天裴霖醒来,表情有些郁闷。

一低头,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埋在他胸前,腰上依旧缠着两条手臂,更郁闷了。

门外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,傅决被惊醒了,下意识双腿一蹬,反客为主把裴霖紧紧护在怀里,迷瞪着眼大喊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裴哥?”

裴霖:“...我没事,你先松手。”

尖叫声是从隔壁传来的。

两人赶到时,大门正开着。正对着大门的浴室里,墙上,地上,天花板上,到处是喷溅的暗红色血迹。

两个人影被吊在浴室门上,四肢以奇怪的角度弯折着,脸皮消失无踪。

是那个红裙女人和眼镜男。

最先发现两人的卷毛跪趴在地上干呕,撑着地板的两条手臂不停地颤抖:“到、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们昨天不是已经在门口挂了一百冥币了吗,为什么还是触发了杀人规则?”

“是你,是你!!!”花臂男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裴霖和傅决,表情当场就扭曲起来,他指着裴霖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是你害死他们的!”

傅决抓着花臂男的手指掰了回去,花臂男想要对抗,结果手臂青筋暴起咬紧牙关也没能掰得过脸色云淡风轻的傅决,不由露出震惊的神色,后面的话也嗫嚅着没再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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