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晚上很热闹,我和同事还去吃小吃,本来说凌晨就回去,结果夜景太美了,玩着玩着就忘了……湖南人说话也好听,发音很特别,就是早饭吃的也是辣的,胃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不是走之前说让你带肠胃药,没带吗。”
“带了,但是饭太好吃了,药也忘吃了……”
他笑。
绾静又给他说了点别的事情,基本都是单位的,关庭谦垂着眼,间或就是嗯一声,拿毛巾给两个人擦身体。
他一直是个很沉默寡言的男人,就算在家不是办公,也没有多少声音,大多是绾静在说,他在听。
绾静以前也会惴惴不安,害怕总是自己多话,他难免厌烦。
然而关庭谦很少有不悦的时刻,他有耐心,也相当包容稳定,像厚重的土地,能承载所有泛滥的情绪。绾静说了几次,发现他只是不吭声,后面也就慢慢放下心。
关庭谦听她说了半天,终于开口问了句:“工作还顺利吗。”
绾静一愣:“嗯,挺好的呀。”
“和同事相处呢?”
绾静说:“也都挺好的。”
关庭谦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绾静抱着他肩膀的手臂紧了紧。
她现在的单位也是关庭谦安排的,是文职,坐办公室清闲,偶尔出差事情也不急。毕竟她身体不好,她那个专业,要是正经跟工程跑,她是吃不消的。
跟了关庭谦就这点好,不说虚的,找工作上就不愁。毕业时候同学还在等offer,秋招,投简历,她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被他安排好。
绾静说了一会儿,说累了,抿着唇,趴在他身上不动。
他把湿毛巾丢进水里,拍拍她腰:“起来。”
绾静还是没动。
直到他凑过来,她才抬起眼,有点眼巴巴地小声说:“你出差两周。”
关庭谦垂睫。
她顿了顿,语调听着几分委屈:“我有点想你。”
关庭谦愣了愣,旋即朗声大笑。
绾静更加不想抬头。笑过之后,他却从水里抬起湿漉漉的手臂,强硬捏过她下巴,低沉磁声说:“你想我什么。”
绾静别过脸,想跨过浴缸出去,关庭谦伸手又将她抱回来。
他一句话向来只喜欢说一遍,可没等到她答案,他不恼,漆黑的视线压下来,他低头,堵住了她唇。
这方面他挺霸道的。
绾静还不了解他的时候,就见识了他在这上面近乎暴戾的专注。她没和别人谈过,不知道关庭谦欲望算不算强,但是她觉得是的。不仅强,且独占欲也惊人。
关庭谦其实不太喜欢她穿这种睡衣,在家里他更喜欢她穿他的衣服。绾静记得,从前有回好奇,第一次穿他衬衫,他晨起掀开被子看见,不声不响,她要推开门出去他却不让了,缠着她弄了很久。
后来这种事都成了默契和习惯。
两个人在浴缸,大开大合的动作施展不开,水却泼了一地。
绾静也不好开口,否则简直像求欢一样,她脸皮薄,挂不住。幸好关庭谦也忍不了,托着她站起身,就着这样紧贴的姿势大步跨出浴缸,往回走,睡衣和毛巾都被踢到了一边。
主卧那张床非常软,绾静躺下去,就迷迷糊糊想睡觉了,只是因为他还撑在身上吻她,所以意识始终保留着清醒。
他们是半夜两点多结束的。
结束后他又抱着她洗了个澡,淋浴,擦完身体就回到了床上。
他太有力量感了,也不显疲惫,绾静已经站不住了,他却还仿佛没有事。他在外的形象不是这样的,稳重,可靠,踏实,绾静想他身边的人,他的下属,大概都绝对想不到,他在某些事上竟然会是这种样子。
绾静伸手,不太习惯拒绝,于是只是轻轻搭在了他背上。
这次之后就彻底结束了。
关庭谦把被子捞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