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小姐,你有没有听到大脑里面有任何诡异的声音,或者产生一些奇怪的欲望?”
神唉:“唔,有一个算不算?”
冥加抽了口凉气,门外倚靠着的杀生丸也随之紧张了起来:“什么?”神唉摸摸肚子,不太好意思:“我有点饿。”杀生丸”
冥加:……”
结果只是虚惊一场。
神唉也有点失望,冥加爷爷方才铺垫了这么多,但是丛云牙从外观上来看,它好像只是一把平平无奇的刀。
论美观程度,不如一期一振,论新奇程度,不如烈阳。丛云牙在神唉的脑袋里面只排了第三位。
虽然说对武器要一碗水端平比较好,但是人心总是偏的。神唉她给自己的武器挨个手入保养的时候,都只把丛云牙放在最后一个。有天下霸道之剑之称,每次入世都会掀起血雨腥风的丛云牙:…它愤怒。
何等的奇耻大辱!
给我等着,这个半妖的小丫头!这仇,它一定要……神唉拾起丛云牙,细心地用打粉棒印着粉末,轻轻覆盖它从头到脚破破旧旧的刀身。
丛云牙以前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个。
它以前都是被一个人类/妖怪得到以后,然后他们拿着它四处征战。斗牙王拿到它的那阵子,最多也就是会擦拭一下身上的血渍,哪来这么精细的手入保养。
神联垂着眼,用拭纸缓慢擦拭着它,直至丛云牙的刀身被打磨到重新变得闪亮,能倒映出少女清澈的眼睛。
“嗯,漂亮多啦。"神唉温和地笑。
丛云牙”
要不算了?
大
神唉失踪的这阵子,十六夜压住了信息,并未将消息传出梓川川。但五条梧发来的几封书信都并未得到回音,他推测到了有哪不对。虽然心急,但看自家驻守梓川川的族人并未传递回求助的信息,便推测这件事情他急也没用,许是她的妖族长兄那边已经有了应对之法,才抑制住了自己直接冲去梓川川问情况的冲动。
直到这天,神唉给他回了书信,他悬起来的心才终于落下。“鬼舞过无惨……
五条梧念着这个名字,将这鬼王的名号深深烙印在了心中。虽然她并未在书信中提及,但五条梧已经能猜到,神唉的身体状况如今定又严峻了几分。
否则和区区恶鬼交战,如何会昏迷这么长的时日?五条梧备了车马,径直赶往梓川,预备去关照一下病中的义妹,顺便再聊一下什么时候带她去京都,好去见一下那位可能会对她的病起到帮助的·……不巧,今日恰好撞上了禅院直真那个憨憨一同去梓川。城门口,禅院家和五条家的马车好险没撞在一起。“五条!"禅院直真有点恼火:“怎么哪都有你!”“哎呀!"五条梧惊讶开口:“直真啊,你被爸爸揍过的屁股居然已经好了吗?还是年轻,恢复速度真快啊。"<2
“…五条家的,你什么意思!”
“夸奖你的意思啊。”
………“梓川门口,千子有点无语地看着这一幕,真想高喊一句两位少爷你们不要再打了。
相处这么多年,褪去了初识的咒术师滤镜,这个年纪的男孩子,已经变成了人嫌狗憎的青少年。
千子维持着客气的微笑请他们进门,等了至少十分钟,两边还在有来有回地打嘴仗。
千子嘴角抽搐半天,最后忍无可忍。
“不进来那算了,落锁吧,梓川今日在招待贵客特意来见神唉小姐,我也要回去帮忙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,结果一前一后从堵在城门口的马车上蹦下来了俩个青少年,争先恐后地赶上前。
“什么!什么贵客特意要见神唉小姐!他是男人还是女人!”没有对她这个梓川的现役将军使用敬语,上来就问不礼貌问题的,当然是禅院直真。“千子姐姐,误会误会,我当然是特意来见小哄妹妹的,我还给你和十六夜城主也准备了礼物呢,不知那位贵客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