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。会没事的.…<1
千漉只能借助林素那边的关系出府,五日后,总算寻到时机。这个时代,向未婚女子出售堕胎药是不被允许的,因此正规的药铺是不会卖给她的。
只能寻那些隐在巷陌的小药坊。
多花点钱。
千漉找到一家偏僻铺面,在门外观察片刻,掌柜生得一副精明相,她走进去,一脸"焦急”,压低声道:“掌柜的,我听说,有种方子……能'′通经′还是下淤血'?您看着开…”
说话间递了个暗示的眼神,将银子轻轻搁在柜上。掌柜道:“姑娘说的是什么?我家小店哪有这个药。”千漉继续加码,往柜台上放银子,直到掌柜面色松动。<3“一切都好说,只要掌柜的愿意替我抓服药……掌柜目光往她腹部一扫,而后将千漉拉到里间,放下帘子。1“这药可不能乱开,若弄出人命来,我家小店还要不要开了?”“还请掌柜开一帖温和的方子,这银子是向您买方子的,药我自去别处配。即便出事,也绝牵连不到您这儿。”
掌柜这才放心,他自个便是大夫,当下提笔写了方子。千漉肉痛地交了钱,走出几步又回头:“掌柜的,可否请教您………“喜脉应是何脉象?”
掌柜既收了钱,倒也耐心,搭了搭她的腕子便知怀孕的并非眼前人,遂道:“常人脉象如姑娘这般,似平缓水流,按之如细绳,跳动均匀、和缓。“而喜脉,却如珠走玉盘。按下去,便能感觉有珠粒一颗接一颗滚过,流利、圆滑,没有一丝滞涩。这便是滑脉。”千漉点了点头:“多谢掌柜指点。”
离开这里,她又连跑了几家药铺,分开剂量、药材进行抓药,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抓齐了,最后又回去,请掌柜将药磨成粉,一部分用油纸包伪装成点心,另一部分混入香囊,成功骗过了门房。到崔府时,天色已暗了下来,晚霞漫天,将瓦当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,满园皆赤。
千漉只庆幸今日天气好,没下雨下雪。
奔波半日,她里衣已微透汗意。千漉望了眼天边绮丽霞光,加快步伐朝栖云院走去。
将至院门,却被一人拦住。
“请姑娘随我走一趟。”
面前人十三四左右,一身靛青细棉厚袄比甲,头戴暖额,干净利落,面色冷淡。
有几分面瘫相,这气质倒是有点像崔昂。
“请问小哥是哪个院的?”
“盈水间。”
…还真是崔昂的人。
崔昂找她什么事?
千漉一笑,提了提手中的纸袋:“可否容我将东西放下,再随小哥去?”“少爷有令,请姑娘即刻同行。东西我暂为保管便是。”“不用,我自己拿着吧。“
到门口了,却连放东西的工夫都不给。
崔昂能有什么急事找她?
一路垂首思忖,进了盈水间,见思睿站在池边,追在两只鹤屁股后面喂食,那两只鹤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。
思恒引她至二楼门前便止步,眼神示意她入内。崔昂负手立在窗边,侧身对着门口。
窗外晚霞还未散去,天际灿烂的流金慢慢褪为海棠红。千漉站了一会,见他不动,轻声问道:“少爷,您找我?”崔昂闻言转了过来,那抹海棠红映亮他半边脸,半明半暗间,更衬得他轮廓清峻。
崔昂目光落在她身上,缓缓上下打量了一遍,眸中似凝着某种不可捉摸的深意,眉宇间聚起一道浅浅的沟壑。
崔昂就这样用捉摸不透的目光看了她半响,方举步走近,直至一步外停下,他垂眼瞧着她,清晰道:“让我瞧瞧你的手。”被崔昂冷不丁的这一句话弄懵了。
…手﹖
崔昂为什么要看她的手?
什么情况下,会想要看一个人的手?
手能暴露的东西太多了。
比如行为痕迹,手上的茧反映长期劳动类型,指甲状态暗示个体习惯,指尖细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