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点头表示他复制了痛觉神经,所以他会痛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米娅握住他的手,学着索恩的样子牵着他慢慢走出卫生间,让他坐在了沙发上,而她则是蹲下身,仔细观察着亨利的伤口。因为亨利只围着一条围巾,他坐下来后,有些东西几乎是一目了然,米娅只能拼命控制自己的视线别往上面瞄,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腿部。那层灰褐色的血液已经在短时间内结成硬痂,完全覆盖住了碗口粗的断口,就算离得这么近,她也没有闻到一丝血腥气,只闻到了一股腥咸潮湿的水汽,像是海水的气味。
她低着头,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硬痂,声音关切的询问:“我是在担心你,这会对你身体有影响吗?”
亨利的腿部肌肉诡异的收缩了一瞬,看上去就像是温热的人皮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米娅还以为是弄疼他了,赶忙想要收回手,结果另一条腕足不知从哪伸出来,牢牢的卷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没有影响。”
亨利伸手直接撕掉那层硬痂,就像是撕掉一层皱巴巴的死皮。米娅还是不放心:“少了一条腿真的不会有影响吗?万一那个小丑再来找我们,你打不过他怎么办?”
亨利:“不会。很快就会再长出来。”
米娅微笑着站起身,像是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气愤“是吗?那真是太好了。”潘尼怀斯明显盯上了她,之前的袭击只是一个开端。而经过之前的事,她也已经清楚的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危险性。人类无法对抗怪物,但是怪物却可以对抗怪物,她需要养一条恶犬来保护自己。1索恩不是合格的人选,亨利其实也不那么合格,可惜除此之外,她并没有更多的选择。
驯养一条恶犬有多难?
驯养一个怪物又有多难?
米娅不知道,但她非这么做不可。
见外面的暴雨已经停了,她用桌上的座机联系了前台小姐,花钱请前台小姐帮她去买两套新的衣物,包括新的内衣。她本来还担心前台小姐会嫌麻烦,特地表示会多付跑腿费,谁知那位前台小姐出乎意料的热情,不仅一口答应下来,还贴心的询问是否要帮另一位男客人买一套衣服。
米娅撇了一眼亨利:“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不必了。他的衣服洗一洗还能接着穿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,我这就去办。”
前台小姐激动的捂住嘴,但八卦的兴奋却已经从眼睛里跑了出来。哥哥的衣服洗一洗还能穿,那为什么妹妹的衣服不能穿了呢?好难猜哦~大
第二天一早,独占了一整张床的米娅伸了个懒腰,舒服的从床上坐起来。而亨利则穿着烘干后皱巴巴的白衬衣、黑西裤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蜷缩了一晚上见米娅醒来,一条早已蠢蠢欲动的腕足立刻爬上床,伸进温暖的被窝,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。
妹妹说晚上不可以打扰她睡觉=她醒了,就可以打扰她了。米娅被冰凉滑腻的触感冷得一激灵,她蹬了蹬腿,见蹬不开那腻歪的腕足,只能无语的看向亨利。
“松开,我要去洗漱了。”
“好。”
亨利收回了腕足,亦步亦趋的跟着米娅进了卫生间,又被她无情的推了出来。
如果索恩在这,就会发现米娅和亨利的相处与她和他之前的相处截然不同,面对索恩的时候,米娅将自己伪装成乖巧听话的妹妹,但现在面对亨利,她给自己的定位却是驯兽师。
前者完全处于被动,只能任由索恩牵着走。而后者-一她将会牢牢掌握主动权,让亨利成为被她牵着走的那个。
米娅原本想在德里镇暂时呆一段时间,但因为潘尼怀斯的存在,她只能选择尽快离开。
然而她刚收拾好东西,带着亨利下楼准备退房的时候,两名警察就因为一起儿童失踪案找上了她,失踪的儿童正是她昨天才见过的那个黄雨衣小男孩。两个警察的话还没说完,一个十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