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卿卿判了,判四年零五个月。
顾父花重金公关,足足压了三天,才将热搜压下去,顾氏集团的股票也大跌特跌,损失惨重,扒了一层皮。
经过此事,顾家不敢在背后兴风作浪,生怕被抓到什么把柄,只能低调行事,慢慢回血。
靳钰的公司也离上市越来越近了。
计划在十二月底举办上市敲钟仪式,刚好仪式结束完,邀请朋友们吃饭,带上姜茶去跨年。
半个月后,裴煦从y国出差回来。
男人怄气,本想着年底再回国。
从原本的七天故意增加到十五天,这期间,姜茶对他的态度不咸不淡的,关心也很敷衍了事。
最后,他实在撑不下去了……
男人满载而归,客厅的沙发和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盒礼袋。
有吃的玩的,用的,还有小孩子的衣物。
家里每个佣人都有小礼物,大家开心的合不拢嘴,都夸裴煦大气!
姜茶从卧室出来,便看到眼前热闹的景象,她满心欢喜的朝男人走去。
裴煦手一抬,闪躲开她的触碰,面无表情,冷冷的说:“别碰!没洗澡!”
蓦地,西装袖口蹭着她的毛绒睡衣,擦过。
只留下淡淡的松木檀香,和一个冷硬高大的背影。
姜茶知道他在生气,粉唇微勾,悄悄地跟了过去。
她看着裴煦进入卧室,然后,驻足在门口,耳朵贴着门板。
直到听见,里面传来“哗啦啦”的水流声,姜茶拧动门把,推门而入。
浴室的磨砂玻璃门,氤氲着白雾,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漫出来。
姜茶轻手轻脚地挪动到门边。
她小心翼翼地推门,微微踮脚,目光通过缝隙往里探……
“淅沥沥”的水声还在响。
咦?怎么没有那个人的身影?
“干嘛?想偷看我洗澡?”
一道散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姜茶呼吸凝滞,猛地回过头,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。
男人双开门的身形,高大,挺拔,强壮。
几乎将整扇门挡住,将她笼罩在阴影里,透着几分压迫感。
裴煦俯身逼近,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耳垂,声音低沉沙哑:
“站在门口,是想看我洗澡?还是要帮我……”
“洗?”
姜茶长睫眨了眨,耳尖红的更艳,支支吾吾:“才没呢,我…我是想看你有没有带浴巾。”
“噢。”原来如此!
裴煦背脊挺直,眸光黯了黯,微不可察的掠过一抹失落。
他侧身让道,语气疏离,“我没有忘带浴巾的习惯,不劳你费心了,走吧。”
姜茶低头,连招呼也没打,悻悻离开……
裴煦心口重重的起伏了一下,五味杂陈。
完了完了!
她现在彻底对他失去兴趣了,难道非要他象靳钰那么白,她才会喜欢吗?
空有一身本领和硬件,竟然没有用武之地…
裴煦憋屈的进入浴室,关上门。
这次他没有采用淋浴,而是躺进了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,泡澡。
裴煦倒了满满高脚杯的红酒,一饮而尽。
男人坐了一天的飞机,此刻有点乏了,他用平板计算机播放舒缓的催眠曲。
然后,慵懒地向后靠躺着,感受着温水的滋润肌肤,闻着玫瑰花的馥郁芳香,缓缓阖目,假寐。
等男人彻底放松,陷入小睡时。
姜茶原路返回。
她光着脚丫,踩在光洁的瓷砖上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一步一步靠过去……
裴煦迷迷糊糊中……感觉水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游来游去……
男人吓得一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