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她刚站稳,视线不经意的往沙发上一扫,吓了她一大跳。
一道冷硬慑人的身影,闯入俩人眼帘。
男人一袭深色西装,肩线挺括利落,轮廓硬朗有型,尤其是他的脖颈纹着一条花绿色的蛇头刺青,异常扎眼,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狠戾。
气场强大,象是道上,惹不起的狠角色。
江以柔鼓起勇气,拔高嗓门,“你是谁啊?怎么在我家?”
尾音发颤,怯怯的。
男人转过身,一条手臂搭在沙发背,扭头看过来,轻声唤道:“姐。”
熟悉的、和江予羡有五分相似的俊美容颜,映入江以柔眼中。
“江湛?你回来啦?”江以柔喜出望外,迎上前去,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啧啧……改风格了?我刚才要被你吓死啦,我以为哪个黑社会,来家里讨债呢。”
“小少爷。”季肆颔首,礼貌打招呼。
江湛点头。
说话间,江以柔绕到前面,陷入江湛一座之隔的沙发上,季肆默默地站在她身后不远。
男人深情款款的目光,落在她的背影。
江湛漆黑深邃的眼眸,意味深长的从季肆身上掠过,回归正坐,唇角噙着似笑非笑,“姐,是不是谈恋了?”
“呃…没有。”江以柔耳尖烧起来,如坐针毯。
“噢,我刚刚好象出现幻听了。”江湛长腿交叠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膝盖。
他讲话,讲一半藏一半,令人抓心挠肺的。
江以柔斜睨向男人,转移话题,“听说你刚结完婚,连度蜜月都没来得及去,就忙着工作了。”
江以柔挤眉弄眼,八卦道:“这次怎么有空回来?是不是想老婆啦?你和谢雅诗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。”
江湛微抿下唇,悠悠开口:“表哥下周举办订婚宴,这么重要的场合,我怎么能缺席?”
“这往后,他和顾卿卿订了婚,那我管姜茶叫什么呢?”
江以柔:“他们已经分手了,你叫她名字好了呀。”
“分手了?”江湛睫毛倏忽一颤,眼底炸开细碎的星辰。
沉京鹤离世后,他曾给姜茶发过安慰的信息。
可她,却把他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。
三分钟后,姜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【妈妈,我回来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