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目的,是拖到自己批文过期。
顾家在政圈有关系,等批文过期,又要重新申请注册。
到时候,对方可以找各种借口,拿审批压制自己,反复打回补充,让自己的公司彻底不能上市……
晚上,汤城一品,卧室。
二人洗漱完毕,各自穿着舒适的绸缎睡衣,半躺在床上,依偎在一起。
靳钰心力憔瘁,声音透着无力,“老婆,我的公司可能永远不能上市了。”
“怎么啦?”姜茶从男人奶白喷香的胸肌上,抬起小脸,望向他。
男人的心口,残留着一抹草莓印。
靳钰将近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糟糕事情,一五一十讲了出来。
“看来你很抢手啊,顾卿卿为了嫁给你,还真是不择手段。”
姜茶唇角噙着笑,调侃:“老公,要不…你和她结婚吧。”
“你把她的钱全都骗过来,给我和宝宝花。”
靳钰眸光黯淡,耷拉着眼皮睨她,声音透着淡淡的嘶哑:“你真舍得?”
“我开玩笑呢,但我说的也是一种方法。”
姜茶轻挑眉,rua了下他偾张饱满的胸肌,“你考虑考虑呢?”
“我考虑考虑?”
靳钰猛地翻身,将她罩在身下,眼底猩红一片,扣着她的手腕压在她耳侧。
他氤着水汽的眸子,反复打量着她,“姜茶,我在你心里,是不是可有可无?”
“你在我心里很重要。”
姜茶纤细手臂,攀上他结实的肩,勾着他的后颈,认真的凝视他,“我心里有一杆秤,你们的分量都一样,不分孰轻孰重。”
“可我觉得,我哥在你心里才是最重要的,无人能及。”
“其次是裴煦,然后是沉京鹤,只有我……”
男人哽咽了一下,酸涩卡在喉间。
“可有可无。”
—
两个小时后,时间来到凌晨十二点。
靳钰穿戴整齐,拉着皮箱从卧室里走出来,路过客厅时,惊动了窝在沙发里小憩的男人。
裴煦睁开朦胧睡眼,声音懒洋洋,“妹夫,大半夜的,你去哪啊?”
靳钰没吭声,也没侧头,视他如空气,托着皮箱往玄关处走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门关。
裴煦如梦惊醒!瞳孔陡然瞪大。
这时,姜茶从卧室里出来。
她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,面料贴合著她曼妙玲胧的身段,暴露在空气里的雪肤,遍布着斑驳暧昧的红痕。
非常的刺眼。
裴煦内心嫉妒,眼神懵懂,好奇打听:“怎么回事?你俩发生了什么?”
姜茶面无表情,走向茶水间。
她先接了一杯温水,转身慵懒地倚靠着柜台。
随后,慢条斯理地喝下一口,温热的液体滋润了她的喉咙,带来一阵暖意。
姜茶语气平平,“我和他分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