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我们?你居心何在?“
结发妻子和女儿的点点滴滴,在男人脑海里闪过,唤起了他的良知。
靳钰的叔叔怒不可遏,面目扭曲,走到女人面前,弯腰,揪起她的衣领,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,“啪~!”
“证据摆在面前还敢狡辩?郑星瑜!你好歹毒!叶晶莹和然然有什么错?你竟敢勾结你哥,设计车祸害死她们母女?”
“你打我?”女人捂着半边泛红的脸,无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丈夫,“明明是你说的,那两个拖油瓶一天不死,我就一天上不了位!我把她们送走了!你又埋怨我?”
“我为你生了两个健康的男孩,背负小三骂名,忍气吞声这么些年,你凭什么怪我?”
靳钰的叔叔,靳修言眉头微锁。
他深沉的目光落在女人脸上,义正言辞道:“我是说过这种气话,但她毕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然然是我的亲生女儿,我对她们是有感情的!我可没叫你害死她们。”
“你们!去!”靳修言抬眸,视线移到不远处的保镖,命令:“把他俩给我送进j察局!”
“慢着!”靳钰挪步到靳修言身旁。
他冷冽的目光扫视全场,不怒自威。
快速敛眸,对上男人的眼睛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,“j局就没必要送了!我已经通知沉京鹤的家属,他们会带走这对作恶多端的兄妹。至于怎么处置?沉家的人自有定夺!”
听到这话,靳修言表情微滞,眼底掠过一丝慌乱,“靳钰,她毕竟是我两个孩子的母亲,这是我的家庭内部事,就不劳你操心了,我会处理好!给你一个完美的交代!”
“叔,你都说是家事了,那我不得不管!郑海龙和郑星瑜所做的事,桩桩件件天理难容,他们十恶不赦!死有应得!”
又岂是一个巴掌,就能了结的?
“你就别动恻隐之心了。”
靳钰一针见血,直戳男人的死穴。
“呵……呵呵。”靳修言没料到靳钰这般不近人情,扯唇僵笑,“那我们就投票吧?爸,承宇,驰野,你们的意思是?”
“不要杀我妈妈,不要杀我妈妈,爷爷,求求你别让堂哥杀我妈。”
靳承宇“扑通”一下跪在靳姥爷面前,扒拉着靳老爷子的裤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情。
老头眉心紧皱,混浊的瞳孔流露出疼惜,拍了拍他的肩,“承宇啊快起来,有话好好说,别跪着,地上凉。”
眼瞅着小儿子为自己的老婆求情,男人稍微松了口气,又转向自己的大儿子,眼中充满期盼,“驰野,你呢?”
“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这么多条无辜的生命……”驰野垂下眼帘,心中虽有对母亲和舅舅的不舍。
但自己的信念和三观不允许自己包庇他们。
靳驰野艰难开口,声线梗涩,“绳之以法吧!”
闻言,所有人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!
尤其是郑星瑜,泪水陡然决堤,从眼框涌出,“驰野?我可是生你养你的母亲啊?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……呜呜。”女人痛心疾首。
靳钰抬起右臂,扫了眼腕骨上的表盘,“投票就免了,将他们全部带下去关起来,再过一个多小时,沉家的人该到了!”
谁人不知赌王世家的处事风格?睚眦必报!
沉家的人一到场,俩人必死无疑!
郑海龙和郑星瑜顿时慌了,脸色煞白,他们挣扎,嘶吼:
“老公救我,我不想死啊!爸,儿子快救我。沉京鹤他可是杀了你们的外婆和舅舅!他死不足惜!”
“妹夫、妹夫救我啊!妹夫啊!你才是一家之主,你说话这么没分量吗?”
被郑海龙这么一激!
靳修言脸色瞬间沉下来,他怒目圆睁,死死的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