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痛。
他给那个远在洲、伤心欲绝的女人打去电话,将事情原委向她叙述了一遍,又将语音通话录音,发送给她。
黛玫穿戴整齐,乘坐专机,当天飞向了华国。
而郑海龙,前脚刚迈进靳家老宅的门坎,后脚就被一群人高马壮的保镖,蜂拥而上,瞬间制服。
郑海龙脑子发懵,横眉竖眼,大吼道:“你们想造反吗?抓我干什么?”
靳钰掷地有声,枚举他们的罪行:“你密谋策划了一场人为的车祸,害死我朋友沉京鹤,你妹妹妄想绑架我儿子,霸占我靳家的家产?”
“你们俩罪大恶极!今天,就是你们的死期!”
“你想杀我?哈哈哈。”
郑海龙仰天大笑,脸色骤凝,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害死了沉京鹤?”
“那货车司机都招了,是他刹车失灵,不得不追尾撞上前面的小轿车。”
“这意外,连神仙来了都躲不掉!要怪就怪沉京鹤他自己倒楣!我跟他无冤无仇,我为什么害他?”
靳钰面容冷峻,目光平静却暗潮汹涌,“是意外还是人为,你一会儿就知道了,带走!”
郑星瑜和郑海龙身上五花大绑着麻绳,俩人被带到了靳氏祠堂。
靳家从老到少,除了靳老太太,全部到场。
堂内,正中央供奉着列祖列宗的牌位,密密麻麻,像无数双眼睛,在冷冷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。
靳老爷子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,手指颤斗,指着女人鼻子,“家门不幸!我靳家造的是什么孽啊,怎么让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混进门楣?”
“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!”
郑星瑜的脸色煞白,瘫软在地,又迅速埋头,不敢直视靳老爷子的脸。
女人干打雷不下雨,嗓门极大带着哭腔,“爸,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?看在我为靳家生下两个孙子的份上,我发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靳钰打断,冷眸睨她,“是不敢了?还是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