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停在小别院门口,所有车窗贴了防窥膜。
外面的人,看不到里面任何情况。
“妹妹,我这次真的走了……”
俩人站在车门旁,紧密相拥,沉京鹤不舍得松手。
“恩。”姜茶轻轻应道,“到地方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沉京鹤轻啄她光洁的额头,亲她的眼皮、眼角、脸蛋……
裴煦猛地推开迈巴赫的车门,朝前方不远处的男人低吼:“好啦,别他妈磨蹭了!一会儿赶不上飞!”
沉京鹤恋恋不舍的钻入商务车后座。
姜茶也坐上裴煦的迈巴赫。
两辆车子一前一后行驶在军用信道,到了分岔路口。
一辆向左转,一辆向右拐,两辆车子背向分离,渐行渐远。
二人之间的距离,也越来越远……
姜茶偏头面朝车窗,忍不住鼻腔发酸,眼框骤然泛红,泫然欲泣。
裴煦见她肩膀耸动,隐约有轻微的啜泣声传来。
男人眉心一蹙,“乖宝?哭什么?”
他掌心轻轻掰着她的肩膀,姜茶转过身,眼睛通红,黑眸湿漉漉。
裴煦双手穿到她腋下,稍一用力,便将她提抱到自己腿上。
姜茶整张脸,深深地埋进男人结实温暖的胸膛,死死的攥着他腰侧的布料,抽抽搭搭道:“呜呜……为什么……每个人都要离开我……”
裴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安抚:“他只是回去解决问题,又不是永远都不回来了。”
“别伤心,就算所有人离开你,还有哥哥呢。”
裴煦能清淅的感受到心口濡湿了一整片。
他掌心轻扣着她的后脑,语气柔了几分,耐心哄着:“我永远不会弃你而去,哪怕没名没分,那我就以哥哥的身份,一直守护你。”
仿佛找到了靠山和安全感,捏着他衣料的手慢慢松开。
姜茶改为抱着他的腰,小脸往他怀里拱了拱,安心的闭上双目,她疲倦的嘟囔:“累了。”
“那就好好睡一觉。”
一辆满载钢管的重型卡车,与他们的迈巴赫擦过,裴煦瞳孔微微收缩,神情变得凛然。
“先给你送回家,我再去公司。”
姜茶“恩”了一声,睡意渐浓。
裴煦在中央扶手的触控板上,轻轻一点,
随着一声轻响,一块半透明的全息屏幕凭空悬浮在两人前方。
他本想播放催眠曲,屏幕上却放着最新的突发新闻推送。
是一个车祸现场。
两辆拉着钢筋的重型卡车,前后追尾,中间的黑色商务车面目全非,已被挤压成“铁饼”……
裴煦倒吸一口凉气,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,目光死死地锁定显屏幕……
新闻女播报员的声音,在封闭的后车厢,显得格外清淅、刺耳。
“今日下午两点二十八分,洲赌王世家,五房大儿子沉京鹤所乘车辆,在帝都市中心二环路,遭遇两辆卡车前后夹击,车身严重变形……”
“……经警方初步确认,事故造成驾驶员以及后座的沉京鹤当场死亡,两人的遗体已被送往殡仪馆待家属认领。”
“目前,两名肇事卡车司机,已被j方控制,事故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