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钰目送着他们离开。
他快速环视了一圈周围,少了那个人的身影,不得不得让他起了疑心……
叔叔出差了,爷爷奶奶身体不适卧床休息,驰野陪着爷爷,那小婶去哪里了?
此刻,竹林小路。
女人收到了一条陌生手机号发送来的视频。
“不——!!!”
当看到母亲跳进海里的那一刻,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,喉咙里漫出一声破碎的尖叫。
“妈啊……妈……”
女人的泪水决堤汹涌流出,她眼神涣散、空洞,瘫坐在地上……
视频的最后,是男人带有嘲笑的声音,“惊喜吗?”
郑星瑜猛地抬起头,眼底是一片嗜血的红,她手指,颤颤巍巍地拨通那个号码……
女人泪流满面,但眼中盛满不甘和不服,咬牙切齿道:“你言而无信?念念已经平安送到,你还杀我弟弟母亲?”
“姓沉的!你这个畜牲!”
“她是个花甲老人,她有病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,你竟然怂恿她跳海?这种丧尽天良的事,你也干的出来?”
女人咬紧后牙槽,“我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“丧尽天良?”江湛扯唇,露出一抹哂笑,“我们不过是一丘之貉,你为了上位,故意制造车祸假象,杀害原配和她女儿?”
“你母亲在帮你赎罪啊,你应该感谢我才对!”
“关你屁事?”郑星瑜心下一沉,眼瞳闪动,这件事她做的天衣无缝,他是怎么知道的……
“我母亲和弟弟,两条人命死在你们手里!你转告沉京鹤,我会拼尽身家性命,和他鱼死网破!咱们走着瞧!”
“那我也要提醒你!不要一而再、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!你再敢打念念的主意!”
“我会亲手,”江湛停下,脸色阴翳,眼神充满狠厉,咬着牙一字一顿道:
“弄、死、你!”
郑星瑜迅速挂断电话,脸色惨白,惊魂未定。
“小婶。”
靳钰的声音从背后骤然响起,女人马上抬手擦抹眼角的泪水。
“靳钰啊……”女人转过身,脸上露出伪善的担忧,“念念他怎么样了?你给绑匪转赎金了吗?”
靳钰微怔,暗暗打量着女人,发现她眼框微红,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,显然,她刚刚是哭过的……
靳钰勾了勾唇,淡淡的回道:“我按绑匪要求打了一笔巨额,念念平安无事,跟他妈妈和舅舅回家了。”
听到巨额!女人心里窃喜。
“那就好!查到绑匪是谁了吗?”
“还没呢,我猜应该是我生意场上的死对头,看我公司要上市了,故意针对我。”靳钰刻意这样讲,想让女人放下戒备心。
果然,话音刚落,女人紧绷的神经,缓缓放松,她笑了笑,“等你叔回来,让他帮你查一查,这人真是太坏了,竟敢绑架小孩子!”
“是呢,真是太坏了,我如果查到此人,必将这人送进局子里。”
“小婶,你也要注意安全了,家贼难防!即日起,我会将老宅里的佣人,全部换掉!”
“我去看看奶奶了。”靳钰颔首,礼貌与女人告别。
二人擦肩的一瞬,男人眼神凌厉,脸色陡然沉下来。
女人往自己居住的中央别院走去。
她一边走一边低头,摆弄着手机。
她登录某银行app,欣喜若狂的点进去,直到看见账户名为“靳钰”的转帐金额,为1元时……
郑星瑜愣在原地,气的嘴角抽搐,那感觉比吃了苍蝇还恶心。
—
回汤城一品的路上。
姜茶和裴煦坐在迈巴赫后座。
姜茶一只手举着奶瓶,喂念念喝奶粉,小家伙小嘴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