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变成了现金,神仙也难追!”
“万一他们翻脸不认人……说句难听的,撕票了怎么办?”
靳钰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厉害!
可是对方只给了他两个小时,他只能赌一次!
赌对方还有一丝人性!
如果,他眈误了时间,念念为此失去身体的一部分……
靳承宇的右手被人砍掉后,那孩子整个人都变了,变得沉默寡言、胆小怕事,敏感爱哭,不敢上学,怕被同学们嘲笑他是残疾人,怕再遇到那种事,再被砍掉另一只手……
靳钰不希望,念念也变成那样。
“钱是身外之物,没了再赚。”靳钰长舒一口气,漆黑的眸斜睨向旁边的姜茶。
她眼圈红肿,泣不成声,支离破碎的模样,映入他的瞳孔。
靳钰心底酸涩和痛苦不断交织……
“我没别的选择,赌一次吧!早点汇过去,说不定对方能早点把念念放了。”
靳钰继续操作笔记本……
在他们看不到的阴暗角落里,藏着一道纤细身影,那人默默地观察着他们的举动,唇角得意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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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星瑜满面春风,哼着小曲,举手投足间尽显不可一世。
她踩在鹅卵石铺的小路上,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,往偏僻的小庭院走去。
小重孙被绑架了!绑匪可能要撕票!她得把这个“好消息”告诉老太太。
说不定,老家伙听了后,一高兴就“嘎嘣”咽气了!
女人眼神盛满迷离和贪婪,正想着以后如何管理靳家大大小小事宜,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,做一个如假包换的名媛,在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……
“嗡嗡——”她的国风斜挎小包,持续振动,惊扰了女人的白日梦。
郑星瑜看都没看一眼号码,便接起电话:“喂?哪位?”
“好久不见,是我!”
这声音……尤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,正笑着向她打招呼!
一股凉意顺着背脊直冲天灵盖,女人猛地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