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在饭桌上,对方很高调的向他抛出橄榄枝。
女方愿意投10个亿,证监会那边也有关系,能保他的公司上市敲钟顺利。
但以上,都是要靳钰拿东西换的……
男人自然不同意!
“那就走着瞧咯。”女人拨了拨大波浪卷发,戴上墨镜,红唇轻扬:“我得不到的东西,别人也休想得到!”
说完,她捧着靳钰送的玫瑰花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离开西餐厅。
这些交谈内容,靳钰怕姜茶胡思乱想,没有告诉她。
沉京鹤的手,复在姜茶的手背,掌心裹紧……
误会解除,姜茶也没心思想胡乱猜忌。
姜茶抬眸,撞进沉京鹤浸着薄红的水润黑眸里,回道:“是我多疑了,我以为你要变心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!你这么不相信我?”
“老婆,我今晚早点回去,等我好不好?”
话音刚落,男人俯身,细细密密的吻,落下,复在她敏感细腻的颈侧……
唇瓣的湿热,象带着电流,渗入肌肤,酥酥麻麻的。
姜茶呼吸变得紊乱,说话轻喘:“今天不行,我在沉京鹤这边,他过几天就走了……”
男人轻啄到锁骨,继续下滑……
姜茶细长的手指,穿入男人的银灰发丝里,跟着他的节奏,时而紧时而松,反复揉搓他的头发……
“好吧。”靳钰垂下眼睫,眸光黯然,有一瞬的失落,“奶奶心脏病患了,卧床不起。”
“医生说,她撑不过三个月。”
“她很想念念,咱们有空的时候,带上孩子回老宅看看她行吗?”
姜茶面色红润有光泽,眼尾溢出湿意,声音轻颤:“好……先挂了。”
姜茶匆匆挂断,压抑破碎的叹息,再也止不住,从喉咙滚出来……
男人武艺高超,太权威了,就象裴煦说的,他特别会“细嚼慢咽”……
连骨头渣都不吐,狠狠地吃干抹净。
……
男人抱着姜茶去浴室洗澡。
裴煦接到公司助理打来的电话,不得不离开,恢复总裁日理万机的生活。
临走前,他在二人卧室门口停了几秒。
这个房子不大,隔音效果不太好。
即便浴室的门是关闭状态,可里面淅沥沥的水花声,还是穿透到裴煦的耳朵里……
震的他,心烦意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