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羡!你不要走!江予羡!”
她拼命的抓紧他的手,温热的触感,非常真实。
可为什么,他又要消失……
姜茶猛地睁开眼,心跳如鼓。
她面颊挂着泪痕,枕头濡湿了一大片,入目的是另一张俊朗的脸。
而她握着的手,也是眼前人的手。
裴煦眉峰微凝,脸色冷淡,“又梦见他了?”
她刚才睡得不安稳,眉心紧拧,摇晃着脑袋,哭的厉害,嘴里一直念着那个男人的名字……
裴煦静静地睨着她,心脏一阵尖锐地疼漫开,仿佛针扎了一般。
“是。”姜茶松开了他,缓缓坐起身。
她额角粘着湿发,后背浸出细密的冷汗,心口此起彼伏。
“几点了?”姜茶随口问道,下意识将手伸向枕头下方,拿起手机。
“快七点了。”裴煦瞥了眼腕表,回答她。
“我又睡了这么久。”
姜茶眉眼低垂,视线落在手机屏幕。
沉京鹤下午五点多,给她发的消息,她还没回复。
姜茶抬眸望向裴煦,问:“他要回洲了?”
“对,你去陪陪他吧,说不定以后就见不到他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“他六天后离开,去陪他六天吧。”裴煦嘴上说的轻松,实则,心里的醋坛子已经打翻了。
“那我是要去看看他,告别一下。”姜茶掀开被子,动作麻利的下床,朝衣帽间走去。
裴煦心里不舒服,暗暗骂了句艹!目光不经意间往床头柜瞥去。
粉色瓶装的婴儿油,引起他的注意。
男人拿起瓶子,端详了一番,这不是他上次出差时候,给她用的吗。
瓶盖没拧严实……
疼用了?
不对不对!一定是那个男人,裴煦瞬间想到了靳钰。
裴煦迈着逆天大长腿,三步并两步,到了衣帽间。
姜茶刚褪去睡裙,从衣柜里,取出一件法式连衣裙……
男人脚步微顿,眼睛都直了,浑身血脉偾张……
姜茶正准备换上……
穿衣镜里,忽然闯进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,从后面紧紧地圈着她。
男人湿热的唇瓣轻蹭着她的耳垂,含糊低喃,带着撒娇的意味,“我也要。”
从格陵兰岛到现在回华国,她一次都没和他……
裴煦委屈的不行。
“要什么?”姜茶懵懂,只觉得男人抱的太紧,勒的她快喘不过气来。
“婴儿油怎么用那么快呢?就剩三分之一了。”
“你偏心,我也要。”
“我很累,你先松开我。”姜茶呼吸急促,脸颊染着些许酡红。
“那我服侍你。”裴煦长臂环着她的小腹,轻松将她抱到小矮凳上。
姜茶双脚落在皮质垫子上,稳稳地站着,两人的身高差,得到了缓解。
裴煦嘴角上扬,“乖宝,这个高度,正合适。”
“这个穿衣镜也恰到好处,妙啊!”
说完,男人将她的小手,举高按在镜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