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啊?”口罩下方,闷声闷气的男性嗓音响起。
裴煦锐利的凤眸,紧紧锁定男人,冷声问道:“谁叫你把车停这儿的?”
男子不悦,反驳:“大哥,我开车开累了,停这里休息一下,碍你什么事了?”
裴煦语气霸道,“把车开走!这里不是你停的地方。”
“有病吧?你是交警吗?管东管西的。”
“老子现在就给交警打电话,举报你!”裴煦作势从裤兜里掏出手机……
吓得男人立马拧动车钥匙,激活发动机,骂骂咧咧道:“傻逼,你给我等着。”
货车开走,裴煦死死的盯着车尾黄色车牌号,默默地记下那串数字。
裴煦步行到小宅院。
沉京鹤坐在沙发上,佝偻着腰,双肘抵着膝盖,掌心撑着脑袋,看样子很颓废。
裴煦坐的旁侧的单人沙发椅,将靳钰告诉他的一切,转告给了沉京鹤。
沉京鹤直起身子,抬起头,帅气的脸庞毫无波澜,表现的十分淡定。
他唇角漾起一抹极淡的笑,笑容带着几分苦涩,“想不到,我这种与世无争的人,有一天也会遭人陷害。”
沉氏家族负责,裴煦猜测这事十有八九是他家族内部的人,搞得。
裴煦掀了掀眼皮,淡淡的问:“你觉得你出事,你们家族最大的受益者是谁?”
沉京鹤把玩着手里的红加绿翡翠吊坠,指尖反复摩挲着雕刻的“沉”字。
这种翡翠极其稀有,被祖辈做成了沉氏专有的信物,祖祖辈辈传承下来。
沉家每一位刚出生的小孩,都会赏赐一条这样的项炼。
这不仅是身份的像征,还代表着你是沉氏正统血脉,拥有家族继承权。
沉京鹤将吊坠举高,对准窗户的方向。
阳光穿透玻璃,照射在莹润的玉料上,吊坠内部竟浮现起一个徽记纹路。
沉京鹤的吊坠和家族里其他晚辈拥有的吊坠不同。
他的吊坠是一把能打开家族地下藏宝阁的隐形钥匙。
父亲曾经告诉他,若是有一天家族落败了,就用这枚吊坠,打开地下藏宝阁,重振家族。
这个秘密是父亲临终前托孤给他的。
整个沉氏家族,只有他一个人知道,连自己的母亲黛玫都不知晓此事……
沉京鹤将吊坠,牢牢地裹进手心,揣进口袋。
他对上裴煦探究的目光,幽幽启唇:
“确实有那么一个人,我好象知道他是谁了。”
裴煦眼前一亮,好奇的问:“谁?”
听到那个人的名字,裴煦尤为震惊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忍不住调侃:“你们沉氏,家大业大,蛋糕不够分呐。”
正说着,沉京鹤的手机“嗡嗡”振动。
黛玫派去的十名保镖不知踪迹,杳无音信,就象是凭空消失了一般,沉京鹤又陷入杀人潜逃华国的风波……
这事已经传到了洲,本来他至今未婚成为大家茶馀饭后的八卦对象,如今舆论再一次升华……
沉氏家族,由赌王大老婆带头,撺掇其馀三房,进行家族投票,准备将沉京鹤逐出沉氏族谱。
一旦开除族谱,沉京鹤将失去家族成员资格、祭祀权与继承权。
沉京鹤盯着屏幕,默默地灭屏。
屏幕再一次亮起,弹出黛玫发来的消息。
母亲大人【兔崽子再不回来,你老娘也保不住你】
“我现在压力好大,看来我得回一趟洲。”
裴煦劝说:“你还是避一避风头吧,这段时间哪也不要去,留在这里,等叶星恺事件淡下来,再回去。”
“可是我不回去,黛玫就要找姜茶的麻烦,我不希望她和孩子,因为我而受到威胁。”
他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