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喉间溢出不屑的冷哼。
“你是怎么进入江家认祖归宗的!你心里清楚!先生活一日,你就进不了江家的大门!”
“你现在风光月霁,不觉得自己吃相很难看?”
江湛嘴角噙着似笑非笑,“不知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,等你经历过和我一样的痛苦,再来对我说教吧。”
—
与此同时,结冰湖畔的某下游旁支。
前来此地捕鱼的居民,在岸边发现了三具男尸体,警方确认,三名死者均来自华国人。
自从上次郑星瑜的小儿子,被人断了一只右手,她的弟弟郑星恺便和她断了联系。
女人专门派人到格陵兰岛,打听他的下落。
今天,三名男尸身份曝光,她才知晓,自己的弟弟已经死了。
经法医检验,死者被人割了颈部大动脉,失血过多身亡。
死后被丢入湖里,漂泊到了下游。
警方在郑星恺身上搜寻到,有利于破案的有效证据。
在他的外套口袋里,有一条铂金项炼,吊坠是麻将“发”财吊坠。
吊坠正面刻着绿色的“发”,背面刻着红色的“沉”。
这是赌王家族沉氏,独有的信物。
根据机场近期的监控显示,沉氏家族唯一出现在格陵兰岛的人,便是赌王五太太的儿子——沉京鹤。
郑星瑜心如刀割,哭肿了眼,哑着嗓子:“也就是说,是沉京鹤杀了我弟弟?”
“天呐!”女人偷哭流涕,“我可怜的弟弟到底怎么招惹了姓沉的,非要置他于死地!”
女人紧拽着男人衣袖,“哥,怎么办?我们连报仇的资格也没有!”
郑海龙眼底猩红一片,愤恨道:“沉家我们是得罪不起,可小恺也不能白白的就这么死了!”
“这是华国,不是洲,他敢杀我弟弟,那我也不会让他好过!”
郑星瑜:“听说他现在,躲在裴家军事基地后面,我们动不了他。”
郑海龙咬着牙,太阳穴青筋突突跳起,“他不可能躲一辈子,早晚有一天会出来的,等着吧!”
郑星瑜好奇,“哥,那你想怎么做?”
郑海龙眼底尽是阴翳,脸上透着志在必得,“我会让他死的名正言顺!”
同一时间,沉京鹤的手机屏幕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