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攥紧拳头,站起身迈着大长腿,朝沉京鹤走去,居高临下睨着他。
他动着唇瓣,用唇语轻声道:“滚啊,想造反是不是?”
“妹妹,有人欺负我。”沉京鹤弯腰一下子从裴煦身侧“窜”出去。
坐到姜茶旁边,双臂环着她的细腰,脸埋入她的怀里,银灰发黏糊糊地蹭着她,声音透着委屈,告状:“裴煦要打我,我好怕。”
“艹!几天不见?还学会恶人先告状了?”裴煦太阳穴突突直跳,手背青筋乍现。
大手一把钳住男人后脖领,将沉京鹤粗暴的拽起来,“你给我起开!今天姜茶是我的。”
“妹妹,快救救我,他有家暴倾向,你不能跟他。”沉京鹤双手攥住姜茶纤细莹白的手腕,眼眸湿漉漉的望向她,楚楚动人。
“你还特码不松手?”
裴煦毫不留情地朝男人脸上挥拳。
“妹妹?他真的打我了?”沉京鹤半边脸刹那间泛红,苦苦哀求。
刚刚,听苏干说的那番话,姜茶心绪杂乱,两个男人在她眼前晃悠,又大吵大闹的,耳边没落个清静。
“哎呀,吵死了!你们都出去!”
“这几天谁也不要留我房间,我想静一静。”
—
走廊,两个男人互相埋怨对方。
沉京鹤捂着半边红肿的脸,“都怪你!除了用武力解决问题就不会别的了,看把妹妹气的。”
“关老子屁事?明明是你哭哭啼啼把她惹烦了。”
为了预防某人半夜跑去偷吃。
两个男人心照不宣,住在了一个房间。
洗漱完毕,两个男人谁也睡不着,半靠在床头闲聊。
沉京鹤将这几天在机场发生的事,有关于江湛的剧情,大差不差的阐述给裴煦。
而,他和姜茶的甜蜜交互自动屏蔽掉……
两人正聊着,“砰砰砰”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裴煦警剔地凝望门的方向,问:“谁?”
门外的人,一口流利的华语:
“我是本地警察,开门,例行检查你们的身份证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