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逐渐升温……
光接吻,已经满足不了彼此……
男人一手死死扣着她后腰,将人抵得更紧,一手飞快褪去身上的防寒外套,丢在地板。
他掌心交替锁着她腰际,怕她退离半分,吻得愈发急切,呼吸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占有……
房间内骤然失声。
站在门口的江湛,漫不经心的勾起唇角。
即便隔着一道门,他也清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……
出于礼貌,男人抬起指节,叩了叩。
敲门声突兀响起。
缠绵的俩人,仓促分离。
姜茶脑袋晕乎乎,脸蛋白里透红,大口大口的喘气……
沉京鹤眼尾湿红,俊朗的五官染着未消弥的情潮……
江湛抱着孩子,大步流星走进来,目光在两人脸上徘徊,悠悠开口:
“哟,沉少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好悠闲呀,都不用上班的吗?”
沉京鹤气息未平,说话还带点喘,面色冰冷,对不速之客,保持着疏离,“我上不上班,好象不用跟你汇报吧?”
姜茶抬眸,便撞上江湛抱着念念,她眉心紧蹙,心脏顿时揪起来……
她快步迎上前,伸手从男人怀里抢走孩子:“念念,快到妈妈这里。”
“表嫂,你脸好红啊。”
江湛拖长腔调,半眯着眸,眼神透着戏谑,“你们俩,刚才在忙什么呢?”
沉京鹤语气淡定,“我受伤了,她在帮我涂药。”
江湛双手插兜,身姿修长散漫,居高临下睨着她,“幸亏我赶来及时,刚到卧室,就发现念念趴在床头,差一点就摔到地板上了。”
“表嫂真忙啊,要实在没空照顾孩子,就把念念交给我来带。”
“我肯定把他当成,亲儿子一样对待。”
“这样表嫂,就有大把的时间照顾其他男人了。”
“罗嗦!”姜茶凝眉等着他,一侧肉颊气鼓鼓,抬手,就要甩男人一个耳刮子。
纤细手腕被江湛接了个正着。
他指腹摩轻轻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腕骨,“怎么一言不合,还打人呢?”
江湛俯身,表情无辜,“我哪个地方说错?惹你不开心了?”
“我改?”
“滚!啰里吧嗦的!”姜茶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头也不回的转身,灰溜溜的跑路。
被他撞上,两次了!
上次在车里和裴煦……
姜茶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,她要囧死!
此时此刻,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。
气氛瞬间变得凝固。
江湛敛起嘴角的弧度,面若寒霜,漆黑的眸毫无波澜,平静的望向沉京鹤。
沉京鹤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也褪去平日里的温和,多了几分锐芒,审视着眼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