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也被甩飞到徒峭的悬崖外。
剩下的路,狗狗精疲力尽,已经跑不动了。
狗主人劝他,在户外休息一个晚上,第二天在赶路。
沉京鹤着急,手机又没有信号,只能凭借地图上的坐标,徒步前行。
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……
累的时候便停下来歇息一下,可身体马上就抵不住严寒,哆嗦发抖。
只有行走,他才不会冷……他咬着牙继续走。
不知道走了有多久,走到最后,他整个人彻底麻木。
四肢和耳朵,失去知觉……
等他到达机场,已经比预期迟到足足八个小时。
当他满心欢喜打听到姜茶入住的酒店,敲响她的房门。
听到的第一句话,却是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沉京鹤仿佛一下子又回到那个冰冷的世界……
须臾,姜茶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另一只手攥着两个药瓶走来。
她坐在沉京鹤旁边,先将水杯放到床头柜,“这是念念喝的退烧混悬液。”
姜茶打开药瓶,橙黄色带着甜香的混悬液,倒入带有刻度的透明器皿里。
倒入适合成人喝的量,姜茶端着送到沉京鹤嘴边。
“喝吧。”
沉京鹤张开嘴……
“你自己拿着喝!”姜茶语气稍微严肃。
沉京鹤扯唇轻笑,“喜欢妹妹,喂我喝。”
男人不抬手,姜茶以为他懒,不情不愿的喂他喝下退烧药。
随后,姜茶拿了一张儿童用的退烧贴,贴在男人的额头。
她又拿起棉签,蘸了下碘伏,“沉京鹤你耳朵受伤了,我帮你涂点碘伏吧。”
沉京鹤看着姜茶为自己忙前忙后的…心底涌起一股暖流直达四肢百骸……
“好啊,辛苦妹妹了。”
姜茶捏着棉签,动作轻柔,一点一点帮他往耳朵上涂抹。
“要是疼,就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沉京鹤眼底漾起宠溺,目光牢牢锁定姜茶专注的眉眼,呼吸悄然变柔,喉结轻动。
姜茶突然问:“你这是怎么弄的啊?”
“大概是不小心撞到哪了……”
“那你下次小心点啊,看起来很严重,都出水疱了。”
姜茶迅速停下,捏着棉签的手,悬在半空。
她视线与男人平齐,轻声询问,“疼了?有事没事?”
沉京鹤:“疼。”
“那我不涂了。”姜茶把棉签随意丢到床头柜上。
“我说的是这里……”男人忽然攥起她的小手,按向自己的左胸膛。
“很、疼。”他一字一顿,是真的很疼。
从她说出那句话开始,到进入这个房间,疼痛从未停减轻……
沉京鹤外套是敞开的,隔着轻薄的针织衫,姜茶的手掌,能清淅的感受到男人起伏的心跳。
她的视线落在他又红又肿的指节,呼吸猛地一窒。
姜茶眉心微拧,眼底盛满担忧,“沉京鹤,你的手……”
“亲一下,就不疼了。”
男人整张俊美脸庞,骤然贴近,飞快地在她唇瓣轻啄一口。
旋即,他迅速撤退,桃花眼溢出点点笑意。
姜茶白净的脸蛋,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,她扑闪着羽睫,语气透着娇羞:
“沉京鹤…你的手怎么也受伤了?”
“没事。”男人语气轻快,可心脏却象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攫住。
“妹妹这么关心我,真舍得撵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