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靳老爷子和老太太去御澜湾闹了一通,被裴煦给气着了,一个脑袋疼,一个心脏不好,这会儿找来养生师,给俩人调养身体。
裴煦连行李都没收拾,当天便带上小桃子和照顾她的保姆,乘车回到自己的住宅,汤城一品。
这会儿,靳钰的小叔去了公司,老爷子和老太太做调养,不能受人打扰,住在老宅较偏的小庭院。
孩子们也都去上学了。
只有新上位的女主人——郑星瑜,闲来无事坐在小院的摇摇椅上,喝茶,晒太阳。
这时,女佣双手端着一个红木匣子,走到她身边,颔首说:
“夫人,刚才一位先生,说给您送一份大礼,昨天跟你打过招呼的,让我务必送到你手里。”
男人昨天电话挂的急,她再打过去,就显示关机。
郑星恺向来贪玩,钱已经给姜茶打过去,女人自然放下心来,根本没把江湛说的话当回事。以为对方只是,恶作剧。
郑星瑜淡淡的扫了一眼红木匣子,吩咐道:“打开看看。”
女佣掀开盖子。
匣子里,赫然躺着一只血淋淋的断手……
“啊——”女佣惊呼,手一抖,匣子坠落地上。
那只断手也掉在地上。
郑星瑜吓得跟跄后退了几步,她俯身端详,又觉得这断手十分眼熟……
很小一只,不象是成年人的。
倒象是,她的小儿子,靳承宇的……
女人浑身发颤,头皮发麻,慌乱摸到小圆桌上的手机,拨打弟弟郑星恺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。
“你到底是谁?你为什么要害我儿子?为什么!!我儿子是不是在你那!你说话!我弟弟呢?”
听筒里,女人歇斯底里的疯叫,江湛反而一脸闲适,语气慢条斯理,警告:“你再敢动念念试一试?”
“下次,我绝不会心慈手软!”
郑星瑜红着眼,紧咬着后牙槽,嘶吼:“你给我等着!我一定会查到你!我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江湛嘴角扯起一抹讥诮,“你与其对我放狠话,不如去找找你儿子!”
“你只有3个小时,找到他,手或许还能接回去。”
“找不到,他将永远失去右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