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霸凌你的人,作恶多端,死有馀辜,你也得到解放了。”
“江湛!现在告诉我,念念在哪?”
姜茶体温回归正常,但体力还没恢复。
“你刚刚好象说,让我帮你。”
江湛停顿了一下,拖长腔调,“脱?”
“才没有!”姜茶面颊褪去的红晕,再次染上浅浅的粉。
“我刚刚是神志不清,瞎说的,快告诉我念念在哪儿!”
察觉到俩人挨得很近,比较暧昧。
姜茶猛地推搡男人的胸膛。
这不推不要紧,一推,男人顺势倒向床榻。
姜茶失去倚靠,身体重心不受控制地前倾……
江湛下意识,举起双手,掌心裹着她小手,支撑着她的平衡。
男人仰视她,坏坏调侃:“嫂子,这个姿势……”
“我好象被你强了……”
“你起来啊!!”姜茶凝眉,水润黑眸瞪着他,恼羞成怒,脸颊气鼓鼓。
江湛嘴角牵起似笑非笑,漫不经心道:
“被你压到了,起不来,你感觉不到吗?”
—
刚才和姜茶通话。
她的声音,明显听起来不对劲儿,好象身边有人。
裴煦不放心,又给沉京鹤打电话。
此时此刻,沉京鹤顶着狂风暴雪,接起电话,“大哥别催啦,我现在正去机场的路上呢。”
听筒里,冷冽寒风“呼呼”作响,模糊了沉京鹤的嗓音。
裴煦纳闷,“你怎么去的?不会真爬着去的吧?”
“怎么可能?我找了六只格陵兰犬,坐雪橇去。”
沉京鹤的声音断断续续,夹杂着电流,信号变差了。
“好啦,不说了……最快16个小时到地方。”
电话中断!彻底没了信号。
裴煦本想告诉沉京鹤,姜茶没有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,让他到机场想办法,联系她……
无奈,裴煦只能以文本形式,发消息给他。
然而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门铃声突兀响起。
佣人通过可视监控,向裴煦汇报:“是先生的爷爷奶奶来了。”
裴煦心里烦躁不安,哪有空应付这两个老人。他小声对佣人说:“转告他们,靳钰在公司忙,让他们有事去公司找他。”
门开。
佣人礼貌颔首,按裴煦交代的恭迎道:“老爷子,老夫人,先生在公司忙呢,您们有事去公司找他吧。”
两位老人神情严肃,靳老爷子厉声道:
“我们今天过来,是找姜茶的!让开!”
说着,老人家毫不留情,伸手推开面前的佣人,径直往里走。
两个老人一边走,一边打量着室内的一切。
老太太见王妈怀里抱着桃子,唯独没有念念的身影,她眉心紧皱,焦急的问:
“她把我重孙带哪儿去了?”
“这……”王妈尴尬动了动唇,却不敢多嘴,黑眸斜睨向客厅那边,站着的高大身影。
裴煦面容冷峻,心里对他们的到来很排斥,主动迎上前,询问:“两位找姜茶有何事?”
“你在这儿正好!”靳老爷子眉头紧锁,锐利的目光扫向裴煦,呵斥道:
“你们裴家到底几个意思?姜茶和靳钰谈了这么些年,孩子也生了,订婚宴也办了,迟迟不领证!她想耗着谁?”
“她要是不想嫁给靳钰就直说!把孩子留给我们老两口照顾!”
“大家好聚好散!不要眈误彼此的时间!”
裴煦听这话,气不打一处来,脸色瞬间阴沉,“孩子是姜茶,辛辛苦苦生下来的,凭什么给你们靳家?”
“他们不领证,靳钰当事人都没意见,你们急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