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钰将飞机场定位,发送给裴煦。
裴煦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,订飞机票。
等男人洗漱完毕,围巾、口罩、帽子,防寒服包裹的严实,拉着皮箱正准备出门。
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裴总,当地天气预报显示这几天突降暴雪,去格陵兰岛的飞机停运了。”
“该死!”男人低声咒骂,眉心紧蹙,周身气骤降。
“停多久?”裴煦粗暴地扯掉围巾和帽子。
助理回答:“官方通报是72h,当然,具体情况还要以当地的气候为准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裴煦挂断电话,急忙拨打了另一个的号码。
“什么?妹妹来格陵兰岛了?”沉京鹤桃花眼亮晶晶,激动咧开嘴角。
裴煦听出他语气里的兴奋,当头泼他凉水,“人家是去找江予羡的,谁叫你找了那么久都没结果?”
“她带着念念一起去的,那边下暴雪,我赶不过去,我吧机场地址发给你。”
“你去照顾她们母子。”
裴煦开着免提,把定位发送过去。
沉京鹤看着地址,怔了一瞬。
裴煦问:“怎么说?你离得近不近?”
“两百多公里。”沉京鹤下意识往窗口走,抬眼望去,白茫茫一片。
寒风呼啸,鹅毛大雪漫天飞舞,密密麻麻的雪花拍打在玻璃窗上,沙沙作响。
街道和树木上裹着厚厚的白,远处的轮廓变得模糊不清。
路上别说车辆,连个行人影子也没有。
隐约可见,红色封路牌挡在路口。
这场雪,不知要下到何时。
“这么远。”裴煦眉头拧的更深,脸上挂满烦躁,“意思是…你也过不去?”
“我想办法,你放心,我就是爬我也要爬到她身边。”
“你给妹妹发消息,叫她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。”
—
飞机下降时遭遇寒流,颠簸地十分厉害。
姜茶耳朵不舒服,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呕吐。
念念也跟着遭罪,断断续续的哭了一路。
好在飞机最终平稳着陆。
现在,是当地时间下午18点整。
广播里传来温柔又清淅的女声,通过航站楼音响,缓缓流淌:
“各位旅客朋友们,请注意!受突发强暴雪天气影响,机场周边道路已全面封闭……”
姜茶和保镖们被迫留在机场里面,等暴雪天气过去,道路的积雪清扫干净能正常通行,再离开机场。
航站楼里没有空座,过道、角落的空地满是打地铺的旅客,行李堆成小山。
嘈杂声与孩子的哭闹声交织,人人脸上都带着滞留的焦灼。
胶囊舱酒店,也没了床位。
姜茶不得不花十倍价格,从一位本地人那,换来房卡。
舱内空间不大,带个小电视和充电插头,里面的床,容纳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小孩绰绰有馀。
不过成年人在里面只能坐着或猫腰爬行,不能直立行走。
因为他们没有办理入住,酒店怕保镖们影响其他旅客休息,不允许他们进去打地铺。
所以这些保镖,只能辛苦留在酒店附近守着,随时待命,保护姜茶的安全。
姜茶给念念换了尿不湿,喂他喝了奶粉,小家伙坐了一天的飞机,累坏了。
这会儿,沉沉的睡去。
姜茶掖好被角,将自己的贴身衣服放在他枕边,让他能闻着熟悉的气味,睡的更安心。
然后,她拿着随身携带的保温杯,准备出去打点热水,等晚上念念饿了给他泡米粉。
“请问,哪儿可以打热水?”
华语属于世界通用语言,在机场酒店工作的服务员,也会一口流利的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