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陷入死寂,空气仿佛凝固。
男人颈侧的伤口,还在淌血……
葡萄酒香裹挟着淡淡血腥气味,密密麻麻地包裹着她。
姜茶浑身紧绷,能清淅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、颈侧青筋的跳动,还有那抹刺目的红带来的窒息感。
她呼吸紊乱近乎喘不过气,下意识想后退,却被男人掌心死死的禁锢着。
男人鸦羽般的睫毛垂落,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,恰好遮住他眼底翻涌的炽热
他视线黏在她潋滟水光的唇瓣。
他在等她,主动。
姜茶闭上眼,睫毛剧烈颤斗,飞快的在男人唇角,蜻蜓点水般啄了一口……
她心脏“怦怦”如擂鼓,手下意识下滑,指尖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他腰间的皮带扣。
金属冰凉的触感,让她猛地一僵……
姜茶白净的脸颊迅速烧红,指尖蜷缩。
“只有这些吗?”男食髓知味,声音发哑带着低喘。
他修长的手扣着她的腕骨,缓慢下滑……
唇瓣粘贴去,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,引诱:“以前,你是怎么和我哥玩的?你现在把我当成他。”
他的手带着不容挣扎的力度,压着她的手背……
即将碰到,西装裤料时……
“哒哒——”声越来越近……
“江湛,你在阁楼吗?”
听闻此声,
姜茶猛地从沙发起身,脱离了和男人的纠缠。
这阁楼的房间不大不小,推开门,就能将里面的一切,尽收眼底。
谢雅诗若是看见江湛和她,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……
况且,男人现在还赤裸着上半身……
姜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她眉心紧蹙,尴尬到无地自容,正想着往哪里藏……
男人站起来,单手臂环住她的腰腹。
姜茶双脚离地,差点惊呼出声,被他硬生生夹抱起,塞到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后面。
姜茶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还没喘口气……
房间的门,突然开了。
高跟鞋踩着木地板,走了进来。
姜茶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的躲在窗帘后面。
“你在搞什么?”
见房间内光线昏暗,男人好象还没穿衣服。
谢雅诗的手伸向墙壁的开关,房间骤然亮起。
男人转过身,面对她。
他的胸膛、腰腹乃至手臂,冷白的肌肤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疤,闯进谢雅诗的眼帘。
女人瞳孔收缩,眼底闪过一丝嫌恶。
这个人浑身上下,除了那张脸能看,竟没一处能入了她的眼!
“婚礼仪式刚结束,你就把我这个新娘子丢在现场?我爸妈找你呢,叫我们俩去给宾客敬酒。”
江湛抓起沙发上的衬衫,背对向女人,穿上,慢条斯理地系扣子。
天呐,连后背也有伤?
谢雅诗秀眉拧紧,轻篾的翻了个白眼,对他更加厌恶了!
也不知道江湛曾经遭遇过什么……
不过,她才不关心……
他和裴煦根本没法比,天壤之别。
衬衫扣子系完,江湛缓缓转身,指尖继续系袖口的纽扣,“不是有四个伴郎吗?我找他们来,就是来挡酒的。”
“伴郎应付宾客,谢江两家的亲戚,肯定要我们亲自敬酒啊。”
江湛姿态慵懒的坐回沙发,恣意抬起眼帘,扫向她,语调散漫:
“和岳父大人说一下,我身体不适,喝不了酒,闹洞房的环节也免了,我准备休息。”
地上打翻的高脚杯,桌上开封的红酒瓶,以及他胸口衣襟晕染的酒痕,还有他喉结处一抹暧昧红印……
谢雅诗咬着牙,眼神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