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茶没有任何尤豫,也没有怀疑真假,甚至连伴娘服都没换……
她攥紧手机,转身推开更衣室的门,朝老宅奔去。
高跟鞋踩着木制楼梯,发出“噔噔噔”促响,她一口气攀爬到四楼。
推开门,屋内光线昏暗。
唯有从窗帘渗透的细弱光亮,将一道白衣黑裤的身影,勾勒的清隽挺拔。
姜茶一眼认出那个身影!
她心头一紧,快步上前。
从后面紧紧环住那人,脸颊贴着温热的布料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乌木沉香,她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与颤斗:
“江予羡,我好想你……”
“别离开我了…好不好?”
她鼻尖发酸,滚烫的泪珠砸在布料上晕开小片湿痕。
她双臂死死的箍住男人劲瘦的腰身,生怕一松手,他就消失不见了……
身前的男人身形微顿,感受那片柔软随着呼吸起伏,轻蹭着他的背脊……
男人削瘦干净的大手缓缓复上她的手背,指腹扫过腕间细腻的肌肤、轻轻摩挲。
低沉的嗓音裹着几分戏谑,悠悠开口:
“嫂子,是我啊。”
姜茶浑身一僵,猛地松开手,像被烫到了似的,跟跄着后退了半步。
她抬起眼眸望去。
逆光中,男人缓缓转过身,面部轮廓和江予羡有五分相象,身上少了他的沉稳,多了几分散漫。
“怎么是你?”姜茶瞳孔陡然瞪大,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瞬间明白,自己被他耍了!
“江湛,是你用江予羡的手机给我发消息,骗我来这里?”
“你到底想干嘛!”
姜茶低头操控手机,快速拨打江予羡的号码。
无人接听。
同样,阁楼房间内也没有手机铃声的响起……
江湛微抿唇,脸上透着无辜,嗓音漫不经心:“嫂子,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“江予羡刚刚给我发消息,他说在阁楼等我,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?”
江湛双手抄兜,俯身凑近,眼睑耷拉睨她,“婚礼仪式结束了,我很累,不想给他们敬酒,也不想入洞房,所以…来这里休息一下。”
他慢条斯理道:“有什么问题吗?嗯?”
姜茶不信,仰头,乌黑瞳仁怔怔瞪向他,“哪有这么巧的事?”
“分明是你用他的手机给我发消息,骗我来这里!”
“噢?嫂子不信?”江湛从裤兜里抽出手,懒散地展开臂膀。
他挑眉勾唇,“那你搜我身,看看能不能搜到他的手机?”
姜茶心口起伏,脸颊气鼓鼓。
他的背影和江予羡简直太象了。
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,大差不差的身高,还有他身上的气息……
冷冽的薄荷味,裹挟着乌木沉香。
姜茶看着面前的男人,眼神冰凉。
“无聊!你以后不要用他的香水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转身欲要离开,手机铃声骤然响起。
她垂眸去看,屏幕显示着“张妈”来电。
姜茶眉心一蹙,点接听。
听筒里传来女人的啜泣声,她抽抽搭搭道:
“太太,不好了……中午吃完饭我带小少爷去楼下遛弯。”
“他被……他被……”
“念念怎么了?”姜茶心脏一揪,呼吸瞬间乱了,恐慌攀爬上她的背脊,令她浑身发冷。
张妈每次带孩子去楼下遛弯,车上都会挂着母婴包,里面装着奶粉、奶瓶、婴儿手口湿巾等用品。
“我推着念念快到公园时,后面有人提醒我一句东西掉了。”
“我去捡母婴包,前后不超过十秒……”
“再回来看婴儿车,里面的念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