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眸流转间溢出轻篾的光亮,扯起讥诮的嘴角:“你来的正好,你是她老公吧?”
“你们华国的男人都这么大方吗?允许自己的老婆搞婚外恋?”
“婚外恋?煦腔调拖长,唇齿溢出冷哼,“姜茶还没结婚领证呢,怎么能叫婚外恋?”
“我们华国的男人比较专情,比不上你们洲,一个男人可以娶好几个小老婆。”
裴煦姿态散漫坐下沙发,两条长腿随意交叠,掀了掀皮,“请问,你是沉京鹤,第几个小妾?”
“小妾……”许念安嘴角抽搐,面部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。
她郑重其事道:“我以后是他的正妻,明媒正娶的那种!”
裴煦眼神冷漠,语气不屑:“听说你们那边的大房特别包容,通情达理,你这作风,不象是正妻啊。”
“自己没本事拴不住未婚夫,还叫别人拿孩子发誓?沉京鹤愿意娶你这毒妇?”
“你!!!”许念安气的咬牙切齿,白淅的面颊涨红。
“我不是来跟你斗嘴的!”她目光扫向姜茶。
“姜茶就算你不发誓,那你要向我保证,以后和沉京鹤断绝往来。”
“我回去也好给沉许两家一个交代。”
“因为你的存在,我和沉京鹤迟迟没有结成婚,一直拖到现在。”
“两位应该知道洲的法定结婚年龄,姜茶,你也不想让他成为家族的笑柄吧?”
沉京鹤有个未婚妻,裴煦心里还挺高兴,以后少了个情敌。
可听许念安这样讲,裴煦顿觉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少了点什么……
少了个和他争宠拌嘴的人,生活也失去乐趣。
裴煦眉眼间升起愠怒,声线低沉:“这是沉京鹤自己的事,凭什么让姜茶向你保证?”
他们谈话时,姜茶也在沉思。
她目光不经意间瞥向裴煦的左手臂,就算是炎热的夏天,他还是穿着长袖衣服,包裹的很严实,让外人看不出他是个残疾人……
他失去了一条手臂,江予羡中枪生死未卜,靳钰曾经被靳兆麟扔进海里死里逃生……
伤的伤,死的死……
为什么接近她的人,都没有好下场。
或许……这一切都怪她太贪心了,也花心。
怎么可以妄想,让那么多人围着自己转!
姜茶痛定思痛,胸口起伏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下定决心。
“好!我答应你。”
裴煦瞳孔瞪大,无可置信的望向她,“姜茶,你别冲动,这女人来的太突然,我还没给沉京鹤打电话……”
姜茶表面冷静,语气很决:“没冲动,你不用打了。”
她抬起眼,与许念安对视。
“我保证,以后都不会联系沉京鹤!你让他好好回洲生活,永远不要找我。”
“我不想见他,我讨厌他,非常非常的讨厌。”
“就这些……”姜茶心脏隐隐作痛,眼框发酸,“好啦,你走吧,不送。”
说完,她转身匆匆跑向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