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粉玫瑰,不知道够不够你的须求。”
“可以,只是装饰婚礼现场用的。”
姜茶十分客气的说道:“那提前恭祝你们永结同心,白头偕老。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江湛勾了勾唇,眉梢微挑,漫不经心的说:“我和她是家族联姻,没有任何感情牵扯。”
“到是你和表哥,什么时候办婚礼呢?”
说话间,俩人走到收银台。
姜茶走进去,执起笔,龙飞凤舞写下一串数字,将收据单递向男人。
“你先把定金付了,剩下的尾款,等月底我们把花全部送过去,你再支付。”
江湛接下发票,扫了眼上面的金额。
“滴——”他用手机扫付款码,将所有钱,一并转了过去。
音响播报:“薇信到帐xxx元。”
听到收款金额,姜茶怔了一瞬,掀起眼帘,眼睛瞪的溜圆。
“你…怎么全转过来了?”
“做生意讲究诚信,我相信表嫂。”
江湛双手撑着柜台,俯身凑近,薄荷裹挟的乌木沉香袭来,他问:“你不愿意透露和表哥的结婚日期。”
“我那天提的方案,你考虑的怎样?”
姜茶耳尖漫起一层薄红,埋头,盯着自己无名指的戒指,“你是江予羡的弟弟,你尊重他,就不要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。”
江湛扬眉,拖腔带调,语气恶劣:
“哥哥和妹妹?我哥和嫂子?嫂子和表哥?”
姜茶搭在桌面的手指,微动。
好想抽他一巴掌!
姜茶冷冷的下逐客令,“你不上班吗?可以去忙了。”
江湛抓起收据,单手揣进裤兜,歪着身子恣意站着,浑身散发着玩世不恭。
“我31号的婚礼,麻烦表嫂30号把粉玫瑰送到江家老宅。”
江湛却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站定在原地,静默观察。
听筒里,保姆的语气很焦急,“太太,小少爷和小姐发烧了,39度多。”
姜茶腾的站起来,秀眉紧拧,“怎么搞的,两个都发烧了?早上我走之前还好好的。”
保姆照顾孩子经验丰富,判断着,“太太,有可能是幼儿急疹,俩孩子精神状态不错,只有发烧的征状,我们已经给他们喝过退烧药了。”
姜茶第一次当妈妈,根本不懂这些,听见发烧,她心急如焚。
“你们马上坐车把孩子送到裴氏医院,我现在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姜茶急匆匆地从收银台走出来。
“表嫂,我送你过去吧。”江湛紧跟在她身侧。
“不用!你忙你的,我打车去。”姜茶拒绝的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