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看起来,那么人畜无害,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”
“他看不惯的人,会丢进海里喂鲨鱼,我想你见识过他的厉害,得罪他的人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噢…对了。”江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我听说有次过年,你和他出去玩,有四个女孩子说话得罪了他。”
“他后来让人把她们嘴巴缝上了。”
“不打麻药,一针一线扎进肉里……”
“你不要讲了!”姜茶摇头,捂着耳朵,身体蜷缩肩膀发抖。
她脑海里浮现起,一张张狰狞的面孔,花一样的少女,嘴唇周围的肌肤,全是针孔留下的疤痕……
她们上次,还朝自己泼硫酸,是沉京鹤挡了下来……
“别怕。”
姜茶肩头一沉,两只骨感修长的手,伏在她的肩膀。
男人轻轻用力,掰转。
姜茶被迫转过身,面朝向江湛。
“我会派人在暗中保护好我哥,也会替他照顾你。”
“我希望嫂子不要听信别人的鬼话,不管怎么说,我们才是一家人。”
“是不是?”
江湛学过心理学,最擅攻于人心。
相比江予羡的快刀斩乱麻,他更喜欢温水煮青蛙。
也就是人们常说的pua。
他背地里洗脑了十名心甘情愿为他赴汤蹈火的亡命之徒。
他们各个身怀绝技,有的还患有精神疾病。
江湛让他们往东,他们不敢往西。
只因为这些人,曾经和江湛有过类似的童年经历,更有甚者,比江湛还要凄惨……
男人收留他们,为他们提供吃穿住行,满足他们生活所需,解决了他们的温饱……
他们对江湛,感恩戴德,舍生忘死。
姜茶埋着脸,眼圈逐渐泛红,心里尤如一团乱麻。
她不是那种轻易相信别人话的人。
仅凭别人三言两语,怎么可能判断出这个人的好坏……
可江湛,刚刚所说,也确实是她亲眼所见过的,比如,那几个被针线活生生缝住嘴巴的女孩……
还有把人丢进海里喂鲨鱼,沉京鹤真的干过这种事吗?
他安排人去监狱里把靳兆麟放出来,借他人之手,暗杀江予羡……
男人象是有读心术,一眼看穿姜茶的小心思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不然……沉京鹤为什么,那么着急去格陵兰岛?他就是要找到江予羡先下手为强,杀人灭口啊。”
“不过,嫂子请放心。”
“我的人也在那边,他不敢动手!”
说着,男人长臂一伸,虚拢着姜茶的背脊,欲将她圈入怀中……
手臂搭在她肩膀的那一刻。
姜茶意识猛地从回忆里抽离。
她抬起湿漉漉的黑瞳望向男人,眼神里透着警剔,用力推开他。
“别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