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茶瞳孔瞪大,蕴满震惊,“她两年前不是换过肾?怎么……”
“她的身体早就垮掉了,两年前是换过肾,在那之前她还换过肾……”
“基本上都挺不过两年。”
姜茶浑身一僵,话已至此,她瞬间明白,女人和靳舒然今日登门绝非偶然!
姜茶默默地听女人阐述……心里一阵翻江倒海,只觉得的难受,又很恶心。
女人泪流不止,声音哽咽破碎:“其实你的肾源和然然很匹配,但妈妈知道你不会帮她,妈妈也不想你为了她,伤害自己的身体。”
姜茶咬了咬牙,眼底升起两簇怒火,“你凭什么说我的肾和她匹配?”
“还有!你给我搞清楚!我跟你非亲非故,你不是我妈!”
面对姜茶激动的情绪,女人不疾不徐道:
“你生孩子之前,做过全身体检,医生看了你的报告,说你的肾最利于移植给然然……”
“原来…从那个时候起,你就为你的女儿惦记肾源了?”
姜茶嘴角勾起一抹嗤笑,眼神冰冷疏离,“所以,你们今天来的目的,就是为了说服我,给你女儿换肾?”
“我不是圣母!别以为你用这招苦肉计,我就会心软!想让我给她换肾?门都没有!”
说着,姜茶双臂交叉,脸偏向别处,懒得多看她一眼。
女人听姜茶讲出这种绝情的话,马上破防。
她“扑通”一下跪在地上,顶着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,抓着她的裤腿,“姜茶,我求求你救救她。”
“其实,这些年我在靳家过的并不如意。”
“我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。
“第二个孩子在我怀孕七个多月,便胎死腹中……”
“然然,她是我第三个孩子,身体也不好……她爸爸在外面花天酒地,早就搞出一堆私生子。”
“如果然然也没了,我真的要被靳家扫地出门。”
“关我屁事?”姜茶眼圈通红,泪水在打转,她拼了命的往下咽,不允许自己掉一滴泪。
“当年你抛夫弃女一心想攀高枝,这些都是你的报应!你活该!”
“你对我,只生不养,你不配当我的母亲!”
“姜茶,妈妈知道错了,她是你的妹妹啊,她要是没了,我在这世上真的没有孩子了,你又不认我。”
“我求你了。”女人哭的撕心裂肺,声音颤斗,双手紧紧地抱着姜茶裤腿。
“够了!”姜茶心如刀割,眼底只有嫌恶,她狠狠地踢开女人的束缚。
“念在你生我的份上,我会帮靳舒然找其他肾源。”
“但是!你们休想让我把自己的肾给她!”
“从今往后,不要来找我!滚!我不想看见你!”
女人跪地不起,心酸难耐,没想到姜茶对自己这般无情,甚至还在对她抱有一丝希望。
“你有两颗健康的肾,给她一颗又如何?你是她姐姐,你就当积德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姜茶摔门而出。
她仰了仰头,泣不成声,伸手搓眼睛,可泪水却止不住的从眼尾滑落……
姜茶有过心软,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心软,心疼她失去两个孩子……
凭什么让我帮她的女儿?
她说,她过的苦!
可谁又可怜过曾经的自己……
—
晚上,姜茶把白天发生的不愉快,大差不差的转告给靳钰。
姜茶依偎在男人怀里,小脸蹭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肌,心情很糟糕。
“真没想到,小婶竟好意思提出这种要求,我会帮堂妹找肾源,老婆别往心里去,开心点。”
姜茶闷闷不乐,“我明天想出去散散心,已经好久没逛街了,顺便给念念和桃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