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可怜可怜小狗吧。”
背后的男人,唇瓣蹭过她细腻的颈侧。
长臂环着她的腰腹,带着她慢悠悠地轻晃,声音黏糯透着委屈:“好不好嘛?”
姜茶抬手,抚摸沉京鹤的脸颊,指腹不小心触碰到他的眼尾,带着一抹温热的湿意。
姜茶沉思……
她和沉京鹤好象,确实很久没有……
“好。”
闻言,沉京鹤湿漉漉的黑眸顿时迸出亮光,唇角不着痕迹的勾了下,又迅速抿成直线。
他可不能太得意,等会儿怕她反悔。
姜茶目光扫向另外两个男人,下逐客令:“你们俩出去吧。”
裴煦站在那不动,他不想走,小声嘀咕:
“可不可以打麻将……”
“不可以!你想累死我?白天我还要带宝宝呢。”姜茶侧眸,狠狠的剜了他一眼。
裴煦不卑不亢,继续争取,“那不是有月嫂吗?”
“月嫂是月嫂,孩子还这小,我肯定要自己照看啊。”
裴煦不死心,“那我明天中午回来带孩子。”
“滚——别废话!再多说一个字,以后都不给你碰!”
“走吧走吧。”
靳钰颇有眼力见,甩给裴煦一个眼色。
两人穿戴完毕,并肩朝房间外走,靳钰凑到他耳畔呢喃:“你还不了解我老婆吗?不听话是没有肉吃的。”
裴煦侧头瞥他,没好气道:“她是我老婆!”
靳钰微仰下颌,略显得意张扬,悠悠开口:
“可是在华国,我才是她名义上的丈夫。”
就得瑟吧!
等去伊莱登记结婚后,所有人都得听他的。
室内,空气中的荷尔蒙肆无忌惮的蔓延,气氛暧昧。
沉京鹤绕到姜茶正面,抬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掌箍着她纤软的腰。
两人紧紧贴在一起……
男人的体温很高,烫的姜茶心口暖暖的。
沉京鹤额头抵着她的,眸光黏稠晦涩,呼吸粗重,胸膛剧烈起伏,挤压着她的丰盈。
“主人,我等这一天,等了好久。”
姜茶主动,轻啄了他的唇。
“你的腰还和以前那么灵活吗?”
“当然!”
“虽然很久没用,但一如既往的快。”
男人自信满满,“等会儿怕妹妹受不了,会求我呢。”
说着,他狠狠地复上那抹朝思暮想的柔软。
姜茶仰起头,承受着男人热烈的吻。
他从唇角吻到耳朵、脖颈、锁骨……
细细密密的吻,有重有轻,有快有急,男人很会精准的掌控力度。
伴随着灼热的气息,缠绕在瓷白光滑的肌肤上。
姜茶面颊潮红,眼神迷离,浑身酥麻卸了所有力气,软的几乎要化掉,站都站不稳。
沉京鹤将她打横抱起,边亲边走。
两道交叠的身影,倒向床榻。
……
中途休息时。
沉京鹤双臂抵在她身体两侧,居高临下睨她,说:
“江湛是个危险人物,少跟他来往,也别让他接触两个宝宝。”
“怎么啦?”姜茶心生疑虑,不明白沉京鹤为什么这样讲。
“他之前去监狱,见过靳兆麟。”
“那江予羡的死……”
姜茶心头一沉,秀眉紧蹙,“是不是他?”
“不确定是不是他做的局!我一直在暗中调查他,竟查不到一点线索。”
靳兆麟和那个狙击手都死了。
一个死于枪决,一个在案发现场举报完靳兆麟,便投毒自尽。
他们死的蹊跷,也死无对证。
“总之……远离他,我会在暗中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