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打击,她连孩子都保不住了。”
说完,裴煦冷漠转身,离去。
沉京鹤继续跪在江予羡的坟碑前……
不知跪了有多久,跪到双腿麻木失去知觉,秋天的风刮起地上枯黄的落叶,他脸上的湿痕带来阵阵凉意。
沉京鹤缓过神来,吸了吸鼻子,象是下定某种决心,从裤兜里掏出手机。
他给姜茶发了一串文本。
爱吃香软小蛋糕【抱歉妹妹,家里有点事,我要回洲处理一下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你想我了,记得给我发消息】
樱桃小茶【好,路上注意安全】
其实,最应该离开的人,是他。
—
三个月以后,姜茶肚子里的胎儿已经稳定下来。
她才敢对外公布她怀孕的消息。
她现在是靳裴两家,捧在手心里的宝贝,家里每个人都很疼爱她。
尤其是靳钰的爷爷,奶奶,本来沉浸在大孙子被枪决死亡的痛苦中……
听说她怀了龙凤胎,两人脸上的阴霾慢慢消散,逐渐露出欢愉的笑容。
两位老人特别重视她的身体健康,每天派人给她送营养品补品。
他们每天嘴里念叨最多的就是孙媳妇,今天有没有吃好、睡好、心情怎样……
家里人不让她去花店工作,可姜茶查过资料,孕期也要适当的运动,有利于日后生产。
她最近能吃能睡,整个人愈发的圆润,她可不想生完孩子后,身材都走样了。
所以,她每天坚持去花店监工,困了累了就去楼上的房间休息。
中午员工象往常一样,出去吃饭了。
姜茶独自坐在收银台里面刷着手机,她怕自己打瞌睡,在玻璃门上装了一串风铃。
“玲玲玲……”
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。
姜茶抬眸望去,一道熟悉的挺拔高大身影,闯入她的眼帘。
他的身后跟着几两位身穿黑色正装,手臂处夹着文档袋的男人。
姜茶愕然失色,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。
她起身,从收银台走了出去,迎上前。
“苏干?你……”
男人面带微笑,礼貌颔首,久违的称呼:
“您好,太太。好久不见。”
“我跟他……”姜茶哽咽了一下,长睫轻颤,眼底泛起湿意,这个称呼不适合她。
“太太,这些是公正机构的人。”
“我今天来是受江予羡先生,生前所托,对您公开一份他提前立下的遗嘱。”
“遗嘱?”姜茶眼框滚烫,顿时氤起一层水雾。
她声音微哑:“他什么时候立的?”
“看日期……是在四年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