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都说辞半信半疑,总觉得对方再夸大其词,他看向靳钰,催促:“你赶紧把那条视频,公布到网上,我就不信治不了他!”
“我要让他身败名裂!让警察把他抓起来,去坐牢。”
裴东海眉心紧拧,他也是从姜茶失踪后,才知道江予羡和她,在大一的时候谈过一段地下恋。
俩孩子藏的太深,他们做长辈的竟一点苗头都没发现。
裴东海长声叹息,“别轻举妄动,这孩子现在性情大变,心里一定吃了不少苦,应该是被逼出来的。”
“我们不要触怒他,再想想别的办法吧。”
靳钰也不敢将视频公布出去,脸上露出无可奈何,“听江以柔说,他差点把季肆烧死。”
带着姜茶一起殉情,奔赴死亡……
“他真的什么事都敢做出来!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。”
靳钰心里揪疼,“我只求姜茶平安无事。”
沉京鹤呼吸粗重,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跳动,说话紧咬着后牙槽:“他无法无天!难道真没人能治得了他?”
沉京鹤目光落向裴东海,“裴叔,裴煦还不回来吗?”
厉琰活下来了,没有变成植物人。
风波已平。
裴东海联系过裴煦,让他返回华国,可他却不愿意回来。
问缘由,裴煦也不肯说。
只是哽咽着,留给自己最后一句话:
“是我不孝,不能给您养老送终了,您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儿子。”
从那以后,裴煦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。
裴东海派人去那座无名小岛,查找他。
直至今日,没有任何结果。
裴东海眼框不由自主地泛红,“裴煦……我联系不上他。”
男人一字一顿,声音颤斗:“不知道,他是生是死。”
儿子生死难料,姜茶又被人囚禁。
身为老父亲,却束手无策。
这段日子,男人两鬓泛起数根银丝,脸上皱纹加深,整个人显得异常憔瘁。
—
核对好所有保镖的考勤,江予羡让财务将工资汇到他们的银行账户上。
距离他做手术过去二十多天。
这段日子,他为了能更好的术后康复。
江予羡都是和姜茶分房睡的。
今天难得休息一天,男人可不想白白浪费掉。
养精蓄锐这么久,只想好好的宠爱她。
姜茶在卧室里等着他。
她侧卧在大床上,长发如瀑般洒在枕头上,手肘抵着松软的床褥,玉手抵着面颊,清凉吊带丝质连衣裙,勾勒出她玲胧有致的身段。
男人走进室内,目光瞬间锁定床上的人。
姜茶眼眸流转、唇红微扬,抬起纤细手指,朝男人勾了勾,每一寸姿态,尽显风情万种
江予羡眼神沉了沉,削瘦修长的大手松了松领带,迈着长腿,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