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气息,笼罩在姜茶面前。
姜茶眼窝发热,心里顿时想起一个人来。
他们身形差不多,精壮有力,他比苏干个子要高。
上次溺水,是哥哥救了她。
等她醒来时,他却不在她身边,听裴叔叔说,他的胃病犯了,正在国外治疔……
他以前就得过胃癌,还做过手术,难道,他的胃癌又犯了?
想到这些,姜茶更加向往自由了。
想出逃的心从来没断过,她想看看裴煦,确定他过的好不好。
姜茶紧忙背过身,轻轻地吸了下鼻子,努力抑制不断翻涌的情绪。
她转身,面对苏干,笑着说:
“你教我用枪吧。”
她眼尾染着淡淡的红,睫毛湿漉漉的,即便她此刻保持着得体的笑容,苏干也能察觉到她心里很苦涩。
她刚刚一定是想哭。
她努力逞强的样子,令男人心底泛起阵阵涟漪。
苏干这次没有拒绝,勾唇回应:“好。”
他带姜茶去岛上简易的训练场,他先在木桩上,放置空酒瓶子。
然后,男人很有耐心的教她。
怎样组装手枪,怎样握枪,扣动扳机,发射。
实战演练时。
苏干站在姜茶身后,温热结实的胸膛,贴着她的后脑勺。
大手复上她握枪的小手,微低头,凑在她耳边,嗓音低沉:“大拇指轻扣扳机,别用力,对准前面的瓶子。”
他粗粝薄茧的掌心,带动着她的手,调整好姿势,缓缓扣下扳机……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脆响。
子弹呼啸而出,木桩上的玻璃酒瓶,炸的粉碎。
枪口冒着一缕白烟。
苏干松开手,夸赞:“不错,你上手很快。”
从那以后,只要姜茶说想练枪,他都会带着她去练。
姜茶也渐渐熟悉了手枪的用法。
周六,江予羡难得有空休息一天。
他待在书房和苏干核对岛上保镖的考勤,了解每个保镖平时的表现力,准备给他们发放工资。
苏干正一一汇报,每位保镖的工作情况。
江予羡的手机铃声响起,是他的助理打来的。
“董事长,太太的哥哥去世了,对方家长要求您去裴氏医院。”
仿佛一道惊雷劈下,江予羡猛地僵住。
他轻眨着眼睫,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男人深吸一口气,迅速调整好心态,问:
“为什么让我去?”
“因为,对方说,是你害死了裴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