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柔的双臂,将二人擒拿住。
“江以柔,你胆子真是大了,竟想劫走我的女人?”
姜茶马上揽下所有,“江予羡,不关他们的事,是我求他们帮我逃走的,你不要怪他们。”
“哥,姜茶和我都不愿留在这座小岛,你为什么要强人所难呢?”
“爱一个人,应该给她正常人的生活,你把她囚禁在这里,她迟早有一天会被你逼疯的,你不能这么自私……”
江予羡脸色冰冷,沉声道:“你做错了事,还敢狡辩?”
“每个人爱的方式不同,我不需要你来教!”
旋即他冷冽的目光,落向保镖,下达命令:“把他们两个关进小黑屋,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他们食物!谁敢放他们出来,就剁了谁的手!”
保镖们,齐声应答:“是。”
江以柔被保镖拖拽着走,她扭动肢体挣扎,大声反驳:“江予羡我是你的妹妹,你是想饿死我吗?”
“你六亲不认!你还有没有人性,等我回家,我要让爸妈好好教训你……”
男人天不怕地不怕,父母又算什么?
能管的了他?
姜茶和江予羡返回别墅内。
男人让工人连夜加工墙壁外的防护措施和报警设备。
并且,他让保镖不准只站在门口把守摸鱼,每半个小时,在别墅庭院里,进行一次巡逻。
苏干也受火灾,牵连进来,接受鞭笞之刑。
姜茶听完他一系列的安排,万念俱灰,整个人瞬间瘫坐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。
江予羡走到她身边,正想弯下腰扶她起来。
姜茶却伸手扯着他的裤腿,“江予羡,我求你放他们走吧,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逃了,乖乖地留在你身边。”
男人听了后,心情没有任何波澜。
姜茶骗了他那么多次,他已经不相信她说的鬼话了。
江予羡蹲下身,削瘦修长的大手,掐起她的下巴,冷声道:“宝宝,你记住了。”
“你做错事,我不会怪你。”
“但有人,会为你犯下的错来买单。”
姜茶眼瞳闪铄,不明所以的看向男人。
可她只在男人幽深的目光里,看到了凉薄和阴蛰,他的唇角扯着晦涩难懂的弧度。
她根本猜不透,他接下来要做什么……
姜茶眼底溢出细碎的水光,声音破碎,近乎哀求:“别伤害他们,求你了,放他们走吧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我真的不逃了,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放心。”男人拖长着尾音,指腹描摹着她细腻白瓷的脸颊,悠悠开口:
“她是我的亲人,我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姜茶如释重负,相信了他的话。
第二天,男人却只把江以柔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。
唯独把季肆留在里面。
江以柔走出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小仓库。
然而,眼前的一幕,让她呼吸凝滞。
几个保镖手里拿着汽油桶,正往仓库外的墙壁,泼汽油……
江以柔双唇颤斗,带着哭腔问:
“哥,你要做什么?”
江予羡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火苗随着盖头的开合,一亮一灭。
镜片下半眯的眸,瞬间睁开,晃过一抹森然的光,“烧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