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身为保姆应该做的,几个碗而已,累不死她!”
“你这么心疼她,你去帮忙啊。”
沉京鹤将手里的一堆手办盒子,往裴煦腿上随意一丢,头也不回的往厨房走去。
“妹妹,我帮你洗碗吧?”
“不用,你来这里是客人,我收拾就好啦。”姜茶戴好围裙,系好带子,双手伸进水槽里。
“那我们一起洗。”
男人俯下身,温热结实的胸膛粘贴女孩的背脊,两只修长的手臂越过她的肩头,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身前。
他左手握住她拿洗碗布的手,右手轻轻端着滑溜溜的瓷碗。
姜茶的身体忽然一颤,耳尖泛起阵阵滚烫。
“沉京鹤,我自己洗就好了,不用你帮忙。”
男人说话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。
水流顺着交叠的指缝流淌,他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背,沾满绵密的泡沫,一起搓洗着碗筷。
男人下颌轻轻落在她的肩窝,磁性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:
“妹妹,我好喜欢和你一起洗碗啊。”
姜茶出其不备,指尖沾了团雪白的泡沫,抬起,往他脸上涂去。
姜茶侧首,看向男人。
那团泡沫颤颤巍巍的黏在他的颧骨,她没忍住“噗~”的笑出了声。
沉京鹤愣了半秒,马上反应过来。
他非但没生气,唇角漾起一抹宠溺的笑,狭长的桃花眼斜睨着她,
“一次不够,要不要再多涂几次?”
姜茶被他逗乐,上气不接下气的,“沉京鹤你是不是受虐体质呀?这么喜欢我欺负你?”
沉京鹤脸上神情,餍足和享受交织,“我喜欢妹妹虐我,虐的越狠,我越爱。”
裴煦见沉京鹤进了厨房半天没有出来,反倒从里面,隐约传来女孩子欢快的笑声。
他心里一阵不安!
男人起身,迈着长腿,大步流星的往厨房走去。
结果,
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沉京鹤站在姜茶身后,把她圈在怀里。
他的下巴,都快在她的肩膀生根发芽了。
俩人挨的的很近,正在“眉目传情”,笑的很开心。
尤其是沉京鹤,“y荡”两个字在他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裴煦:!!!
裴煦额角青筋暴起,咬腮微微鼓动,胸膛剧烈起伏,一只大手死死的钳住男人的后衣领口。
将人从姜茶身上拔走……
“沉京鹤!你给老子安分点!”裴煦脸色难看至极,双目冒着两簇火苗,他攥紧拳头,骨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那架势,仿佛下一秒就要给沉京鹤暴揍一顿。
沉京鹤面不改色,语气无辜,心里爽的要命,“我怎么啦?我在帮妹妹洗碗呀。”
“妹妹?”
沉京鹤看向姜茶,尾音拖长,似乎在寻求救援。
姜茶把最后一只碗冲洗干净,甩了甩手上的水渍,走近裴煦,抬起水润的眸子凝视男人,认真的说:
“我们刚刚真的在洗碗,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你生什么气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