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问啦。”裴煦抬眸,冷冷的瞥了他一眼。
沉京鹤急得要命,弹了下指间的烟灰,
“你再不去管管,一会儿他们都要造小人啦!”
“艹!真尼玛烦!”裴煦被他的话,扰的心烦意乱,也没有心情继续下去。
他摘掉蓝牙耳机,掀开被子,站起来,“走!去看看。”
俩人轻声轻脚,走到江予羡帐篷附近,蹲下,侧耳去听……
裴煦压低嗓音呢喃:“里面没有动静,人家睡着了吧?你大惊小怪的!”
沉京鹤斜了眼帐篷,神神叨叨,“你信阿羡能睡得着?他又不是和尚。”
“你和姜茶在一起时,你睡的着吗?”
裴煦一本正经,“我当然睡得着了。”
俩人正在斗嘴,忽然,一段好听的声音从里面响起。
“我操……”沉京鹤漆黑的眼睛顿时燃起星光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裴煦紧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两个人竖起了耳朵,听着……
听着听着、帐篷外的俩男人,已经达到走火入魔的状态……
沉京鹤一个趔趄没站稳,脸摔到帐篷上发出稀碎的响动。
帐篷里的姜茶和江予羡隐约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,不约而同的往那个方向望去……
江予羡提高音量,语气冷冽:“谁!!”
外面,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纷纷吓了一大跳。
沉京鹤和裴煦象两个干了坏事的小偷,猫着腰,兵分两路溜回自己的帐篷。
沉京鹤进入帐篷里,发现里面空无一人,靳钰不知去了哪里。
他不管那么多了,能听到某人喊老公,他今晚很满足。
沉京鹤难压嘴角的弧度,美滋滋的躺了下去。
此时此刻,江予羡帐篷后面的一棵老槐树下,半靠着一个姿态慵懒地男人。
这个位置,离帐篷里,两个人的头部,非常近。
声音从这里传出来,钻入他的耳朵里,格外的清淅。
而且,他十分笃定,两个人是没有实质进展的,只是互帮互助。
三次!
他们忙到凌晨两点多才结束,而靳钰也在那个时间段,才返回帐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