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远处沙发上坐着的沉京鹤。
沉京鹤听见裴煦的声音,也往他这个方向望去。
二人四目相对,脸上不约而同露出震惊之色,异口同声道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沉京鹤:“我当然是陪妹妹做美甲啊,你来这儿干嘛?”
裴煦走到休息区,找到一个单人椅子坐下。
“妹妹?”
听到这个称呼,裴煦稍微顿了一下,随即目光冷冽的凝视沉京鹤,“谁是你妹妹,不要乱叫!”
“她是你的保姆,又不是我的保姆,我叫她妹妹怎么啦?”
当初和朋友介绍姜茶时,裴煦不想和她扯上半点关系,所以,故意说她是自己的保姆。
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他发现姜茶并不是他想象中是个爱慕虚荣、攀龙附凤的人,除了有时候看他的身体时涩涩的……
小姑娘其实很单纯。
“打狗还要看主人呢,她已经给我家签了卖身契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能……”
裴煦反应很快,一字一顿道:
“不能跟她玩!”
除了玩,他想不到其他词汇了……
“握草!”
这个理由让沉京鹤差点惊掉下巴,同时他对姜茶更加同情了,自动脑补电视剧里各种卖身的悲惨女性……
沉京鹤俊朗的面孔泛起了一丝哀愁,他轻声问:“她跟你们家签了几年?”
沉京鹤能问出这种话,说明他已经相信自己说的话了,裴煦心里很得意,缓缓吐出两个字,“终身。”
沉京鹤桃花眼一亮,继续问:
“那意思……以后她的终身大事,都要你们家定夺?”
裴煦面不改色回道:“当然。”
沉京鹤眸中潋滟雀跃的笑意,唇角高高翘起,马上站起身,移动步到裴煦身,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“干嘛?”裴煦仰头看他笑得贱兮兮,有点懵逼。
“哥,您是我亲哥。”
“以后我就是您的妹夫。”
裴煦这才反应过来,这逼原来在跟他攀亲戚,他冷冷地瞪了沉京鹤一眼。
“你就这么饿?连我家保姆都不放过?”
沉京鹤朝他挑了下眉,嗓音漫不经心,“凭我们俩的交情,你肯定会帮我的对吧?”
裴煦站起身,姿态慵懒地抄着兜,和他面对面而立,说话的语气象是在警告:
“她要照顾我到结婚。”
“你想娶她?”裴煦歪了下头,眯着眸子,透露着让人看不懂的神情,勾了勾唇,却没有丝毫笑意,
“等我结婚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