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。
孟露几乎脱口而出:“不然呢?嘴上维护我,不如真金白银给我花。”
陆怀英被她这句话气笑了,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他在替她委屈什么?
可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你还是问问他买镯子的钱是哪里来的吧。”
这句话被嗡嗡的吹风声音盖过,孟露没听清,下意识朝后仰头去看他:“什么?”
陆怀英被她那双眼睛望得心漏跳了一下。
背后就传来文良的声音:“大哥这么晚了怎么还在露露房间里?”
孟露吓得当即就站了起来,看着他的背后叫了一声:“文良。”
陆怀英想起来门没关,他将电吹风机关掉。
室内一下子寂静,文良声音清晰的说:“这不合适吧。”
床上的孟昭昭不明所以的看向三个表情各异的大人。
陆怀英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文良,神态自若地慢慢拔掉电吹风机说:“别误会,我帮昭昭吹头发。”
那怎么吹到露露头上了?
文良心里说不出的别扭,他也不想怀疑露露和陆怀英,但这大晚上的陆怀英来给露露吹头发,这正常吗?露露还穿着睡衣,就算没露胳膊露腿,陆怀英也该避嫌吧。
他见陆怀英丝毫没有觉得不妥,收了电吹风机要走,还要顺手带上房门赶他也离开。
“太晚了,昭昭要睡觉了。”陆怀英这样对他说。
文良实在忍不住说:“大哥,我和露露在老家就订过婚了,露露是你的弟妹,以后还是得注意点,免得别人说闲话。”
他把话说到,希望陆怀英明白他现在和露露走得太近了。
陆怀英在门口瞧向文良就笑了,他并不想真跟孟露有什么,只是纯粹看不惯文良,情不自禁说:“是吗?不是说露露把你踹了吗?”
文良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,鼓起胸脯堵住他的路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一副斗鸡要战斗的样儿。
“简单的字面意思。”陆怀英火上浇油。
“陆怀英你给我说清楚!”文良的音调直接拔高了。
床上的孟昭昭立刻就站起来说:“你对陆叔叔那么凶干什么!”
陆怀英意外的看向昭昭,她像个小斗鸡要冲过来保护他。
“没事昭昭,没事啊。”孟露安抚昭昭,又慌忙过来拦文良:“你小点声,伯父伯母都睡了,你想把他们全吵醒啊?快回去睡觉。”
文良被她推的更生气了,口不择言质问陆怀英:“你是不是对露露有意思?”
“文良!”孟露尴尬的恨不能钻进地缝里。
二楼尽头,陆家夫妇的卧房门猛的拉开,安怡站在门内黑着脸说了一句:“大半夜的你们在闹什么?”
还是惊动了她们。
孟露恨的锤了文良一下。
文良这才消停了,和陆怀英各自回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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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腾这一场,孟露本来就很尴尬了,结果第二天一醒就发现文良发高烧了,烧的人迷迷糊糊。
陆安邦和安怡都去上班了,孟露只好拜托陆怀英开车送文良去附近的卫生所。
好在陆怀英没说什么,把昭昭交给王姨,开车送孟露和文良去了就近的医院。
医院给文良打了退烧针,开了点药让他回家养病。
其实没多大点事儿,陆怀英觉得就是他昨晚穿毛衣坐外面自己作出来的,但安怡和陆安邦接到王姨的电话,听说亲儿子发烧了,急急忙忙的请假全回来了。
孟露本来照顾到好好的,烧都快退了。
安怡一回来就指挥陆安邦打电话请医院里的朋友过来再看看,说什么文良这些年在乡下营养跟不上身体太差了,满腹的愧疚。
陆怀英看家里没事,就去工作了,临走前嘱咐昭昭自己在家里玩,别出门,等他回来带她去吃肯德基。
孟昭昭正在院儿里跟彩霞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