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粉裙仿佛在超跑上铺开,以她为中心,盛大而美丽,一丝狡狯明亮的眼睛像宝石一般炫彩夺目。
掐腰处用几簇羽毛完美衔接。
巨大的裙子如同海洋,把跑车占满。
Huracan沦为底座。
夜晚降温,刚从室内突然来到外面,凉风一直卷走他体表的温度,心脏不留余力地跳动,暖流涌向四肢,指尖泛着热意。
砰、砰、砰……
瞿青走到她面前,脸都风吹得有点红,连带着礼物一起送出去:“生日快乐。”
他一直盯着关沛菡看,希望用眼睛记录下这一刻。
关沛菡把礼物拎过来放到车上,没有看是什么,往前迈一步下车,提着裙摆,站在原地转了一圈,“怎么样?好看吧。”
瞿青用力点一下头,“好看。”
又重复了一遍,“真的漂亮。”
现在真的很晚了,关沛菡今晚应该会在家里住下?
瞿青越过她,看跑车,有那一瞬间也不确定,不确定她会不会又跑回去。
“你今晚还走吗?”
“你离开的这段时间,房间一直给你留着,没人动。”
他整晚不是在看关沛菡的脸蛋,就是欣赏裙子,蓬茸的裙子近在咫尺,他鬼使神差地想上手摸一下,有个想法的下一秒,瞿青检查右手掌边缘有没有写字时擦浑的黑笔水,有一点。
好吧。
瞿青举起的手又放下,右手背到身后。
可是……
他右手在身后碾了碾,不知道这样的机会能有几次……
“嗯?”
关沛菡感到诧异,“听说我离开后,你妈妈就回去照顾你了?那她睡哪?”
“她说你留卧室很多你的东西,乱动不合适,而且我妈她在芫城好像另有地方住,早上来,晚上一起吃完饭就走,不过夜。”
关沛菡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,穿着蓬松的礼裙,大摇大摆地往小区里走。
小区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几年前,老掉牙的东西,破旧,塑料水管裸露,墙皮风化掉落,露出里面的灰色水泥墙,爬墙虎布满大半的楼房,只有关沛菡是闪耀夺目的、特别的,在这种环境里尤为的瞩目,让人挪不开眼。
微风吹了大半夜,地上早已是灰尘碎屑。
拖地长裙本该小步小步地向前,关沛菡却每一步走得都很有劲,裙摆耸动。
她只顾着前不顾后,前面的裙摆堆在高跟鞋脚面上,后面却成了重灾区,好几次,裙摆差点跟灰尘混在一起,看得瞿青眉心突突,手比大脑快,什么能不能摸已经抛到脑后,快步上去,弯腰,把裙子捞起来。
上好的衣料摸在手里光滑细腻,瞿青光是用手指摩挲几下便爱不释手。
少女的背光洁如羊脂玉,没任何瑕疵,肩头小巧圆润,背沟没入看不见的衣身。
上楼梯更是重灾区,常年没人走的角落早就积起薄薄一层灰尘,关沛菡蓬松的裙子在逼仄的甬道内岌岌可危。
多爬几趟楼梯,整栋楼都让她扫干净了。
“等一下,等等。”瞿青跨到另一边,捞起更多的裙摆,盛大的裙摆轻轻卷在手中,像含苞待放的花蕊。
硬生生从晚礼服裙变成短裙。
高跟鞋踩在灰色灰泥地砖上,端庄的长裙衬得她优雅,现在换成“半身裙”,让她多了几分娇俏调皮。转折平台上的窗户投下一束莹白的月光,关沛菡缓缓走上去,头顶着光,银光让她每根发丝变得朦胧,侧脸完美温柔。
如果她不说话,她就是公主,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东西;如果她说话,那她也一分不会少。
少女静静走过去,长裙连接着二人。
这趟楼爬得格外小心翼翼,害得关沛菡觉得格外的累,刚到家,就奔向沙发。
女孩加速离开,裙子从瞿青的手中嗖的一下溜走。
男生怔怔地捏了捏空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