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身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小时钟,“凌晨一点多了jaja,你该睡觉了。”
曾汝嘉瞄了眼左上角,叹一声,“这明明是夜生活的开始,自从被我哥抓来上班,再也没有自由,也没有完整的周末了!”
闻言,康宝仪弯唇轻轻笑了声。
她捞起小猫,套上粉绸拖鞋往外走,“明天还有工作吗?”
曾汝嘉倒在胳膊上,脸颊压得变形,“bingo,明天上午要去内地开会,下午去拍摄现场溜一圈。”
康宝仪拧开金属门把手,“我明天也忙。”
曾汝嘉顺势一问,“忙什么?”
“忙着……”康宝仪唇角微翘了翘,忍笑说完后半句,“去海德公园骑马。”
曾汝嘉:“?”
她像打在手腕上的拍拍圈,“啪”地瞬时坐了起来,好气又好笑的,“我要睡觉了,晚安,拉仇恨的康小姐!”
Ruja:发怒.jpg/发怒.jpg/发怒.jpg
电话骤然挂断,落回聊天界面,看到三个发怒表情,康宝仪牵着唇笑出了声。
Mabel:小猫抱抱.GIF
Ruja:飞吻.jpg/飞吻.jpg/飞吻.jpg
第二日,康宝仪完成小组作业的财报分析草稿,下午去了海德公园附近的马术俱乐部。
Royal Riding是伦敦市区一家百年历史的马术俱乐部,俱乐部经理带着康宝仪到马房的时候,饲养员Brigitte正在给小马刷毛,Milky一看到康宝仪就晃了晃脖子,兴奋地原地蹦了两下,毛茸茸地跑了过去。
Milky是康宝仪当初一眼看中的,买下它至今也快三年了。
Milky是一匹安达鲁西亚马,通体雪白,毛发长而柔软,带着波浪卷,眼睛又黑又大,像两颗黑润润的宝石,虽然只有六岁半,但它已经在盛装舞步赛和表演赛里多次夺得了好成绩,也在世界排名里崭露头角。
最近这段时间忙着考试和作业,康宝仪好久没来,小马粘人得紧,脑袋使劲在她身上蹭着,蓬松的鬃毛落在她脸上,痒得她直笑,但也没推开它,手掌在它脖子轻轻抚着。
Milky大多数时间心如止水,八风不动,是马场出了名的天价乖宝宝,只有康宝仪来马场的时候,它才会出现嬉笑玩闹的小马状态。
Brigitte放下刷子走过来,等小马粘够了起身,她才同康宝仪抱了下,英式寒暄了几句后,重新将小马牵回去刷毛。
康宝仪曲指刮了刮小马脸侧,唇角带着笑,“五月份的盛装舞步赛它只要不受伤就好。”
俱乐部经理朗声笑了笑,“康小姐,您放心,我们的教练和骑手都明白,安全第一,成绩第二。”
从马房到海德公园的马道,有一段马路,Milky自然地同汽车并排等红绿灯,骑马道柔软的沙土很适合马匹行走,途中还偶遇了两匹棕色温血马。
康宝仪要离开俱乐部的时候,Milky恋恋不舍地在她身上拱,最后Brigitte拉住缰绳,她才得以顺利脱身。
回到别墅后,康宝仪丢了颗橘子浴球,先泡了个澡,吃晚饭时收到了方毓绮发来的讯息,问她下周三要不要去Islands酒吧玩,她原本要拒绝,但又觉得酒吧名字眼熟,不由退出后搜索了下。
邮编在Frederick的公寓附近。
康宝仪心脏不由膨胀了几分,她抿唇笑着回了个“好”。
晚上要发快拍前,康宝仪顿了下,指尖在手机边框上刮了刮,她咬着唇犹豫,最后还是退出了ig,点开了WhatsApp,直接将几张milky的照片发给了置顶里的一位联系人。
Mabel:【图片】【图片】【图片】
Mabel:它叫Milky。
发完后,她把手机往被子上一丢,捂着脸趴下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