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个岳海省可比。她没能在十分钟内赶到。
凝寒老者沉下脸:“金铃段秋?”
“老不死的,既然不要命,我就来收了你!"段秋冷然道。凝寒老者呵呵笑了声,身形忽然虚化。
再疼爱的孙辈,也不值得它为之拼命。
“想逃?“段秋震荡起金铃,音波席卷,瞬间破坏凝寒老者隐去的通道。看着顶上两位金丹期战作一团,地上的葵城众人面面相觑。好像……突然没他们什么事了。
“……过来把她搬医疗舱去。"葵城筑基干巴巴地说道。”奥……“"同学们同样干巴巴地应声。
李云闲恢复意识的时候,感觉到了极大的茫然。入眼的分明是她很熟悉的大巴车车顶,但怎么一晃一晃的,好像坐船一样。周遭明明有很多人的呼吸声,但完全没有一个人在说话,入耳的只有一个清脆的,有几分熟悉的女声在骂骂咧咧。
“这破车怎么这么难开啊!!”
“葵城就不能弄一个好一点的载具吗!”
“破车!破车!破车!!”
李云闲身上依旧抽痛,十分艰难地从医疗仓内爬起,准备看看情况。巴士上的葵城同学们很快发现了医疗舱的动静,立即激动起来:“云闲!你醒了啊!”
“现在身体怎么样?要不还是在医疗舱里再躺躺吧!”众同学们叽叽喳喳的。
李云闲勉强感应了下,发现所有人都在,心里微微松了口气。随即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四位筑基期葵城带队老师都在位置上,那谁在开车?李云闲目光望向驾驶舱,看见了完全气鼓鼓的……段秋?一一四位筑基期的成年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,全都失去了开车的资格。一一同学们不是刚成年就是未成年,算了算去,只剩下段秋这一个能开车的了。
这是什么奇怪的场景。
那个碎掉的玉牌是把段秋召唤来了?
李云闲有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。
尤其是在这一卡一卡的,怎么都和正常驾驶不沾边的大巴车上。“段助教?"李云闲疑惑出声。
“是我。"段秋气鼓鼓地应声,随即伸出一只手,向着李云闲比了个大拇指,“干得漂亮!”
李云闲一笑:“谢谢。“声音轻乎得落地,李云闲整个人好似失去力气般,向着身后倒去。
隐约间,李云闲听到段秋的声音好像隔着云雾一般传来:“看在我特地赶来的份上,记得报考天通啊!”
最后一丝意识之中,是其他同学小心翼翼地回话。“段真人,云闲她好像又睡过去了。”
…喊。”
都是……很安逸的声音。
李云闲终于放心地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