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他复又开口:“那把弓…”
没等他说完,手臂就被拍了一下。
温晚笙根据好友的性子,一直往僻静的地方走。此刻果不其然瞥到那抹淡雅身影,忙道:“表哥!快,快站到我后面去。她忘了,段冲身量颀长,就算站在她身后,也一样可以看到那颗醒目的脑袋。
段冲又好气又好笑,却也依言放慢了脚步,任由她急急走到了自己前面去。“令仪!"温晚笙兴奋地招了招手。
那边的少女听到熟悉的声音,皱着的眉头登时松了些,像是找到了救星,扬声应道,“温姐姐。”
随着谢令仪转身,温晚笙这才注意到,她身边站着一个身着华服,却气质猥琐的男子。
他贼眉鼠眼地上下打量着谢令仪,目光黏腻,令人生理性感到反胃。再顾不上身后的表哥,温晚笙几步冲上前,将好友严严实实地护在背后,冷声喝问:
“你做什么?”
那男子冷不防被人打断,先是一怒,待看清挡在眼前的是另一位容貌姣好的少女,眼前又是一亮。
他非但不退,反而笑嘻嘻地凑近一步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温晚笙脸上转了转。
“哟,又来一位小美人。“他笑得见牙不见眼,肉都挤成了一团,“在下在同谢姑娘探讨些风雅之事。姑娘既来了,不如一同加入,我们三人好好聊聊?”温晚笙清晰感觉到,身后的少女不安地拉住了她的衣袖,细微地颤抖着。这个男子话音轻浮下流,眼神淫邪赤裸,显然不是什么正经人,甚至可能心怀不轨。
“加入个屁!谁要跟你这个脏东西说话,"温晚笙猛地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,声音拔高,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鄙夷,“赶紧给我滚。”那张原本就称不上端正的面容,瞬间因恼怒而扭曲。“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!"男子色厉内荏地挺了挺胸脯,试图以势压人,″你知道我是谁吗?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“知道啊。"温晚笙冷笑,视线像扫过什么秽物之物,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地道,“王八。”
男子不信邪地爆了一声粗口,挥起粗壮的手臂,竞不管不顾地就要朝温晚笙脸上扇来。
温晚笙早有防备,反应极快。
她一把拉住身后惊得低呼出声的谢令仪,脚下敏捷地侧身一闪。然后衣袖一扬,一把细密呛人的红色粉末,如同炸开的烟雾,精准无误地扑向了那男子因愤怒而圆睁的双眼。
“我的眼睛!!"男子猝不及防,眼前顿时一片火辣辣的刺痛与模糊,捂着脸惨叫起来。
而与此同时,一道宝蓝色的身影已掠至他身侧。段冲面色沉冷如铁,带着战场淬炼出的肃杀之气。他伸手,五指如铁钳般扣紧,捏住男子方才挥出来的手,顺势向反关节方向狠狠一拧,再迅猛向下一按。
“哎哟!“男子只觉腕骨传来一阵剧痛,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,'噗通一声,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。
他趴在地上半天爬不来,挣扎着抬起半边沾了土和眼泪鼻涕,狼狈不堪的脸。
肿胀刺痛的双眼勉强睁开一条缝,试图看清究竟是谁对他下了如此狠手。“谁?!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老……”
然而当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段冲腰间悬挂的那枚鎏金令牌。
他登时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,屁滚尿流地仓皇逃窜,转眼便消失不见。
而温晚笙发现段冲出了手,心安了一半。
她转过身,轻轻拍了拍将脸埋在她肩侧的谢令仪,柔声安抚:“没事了令仪,别怕,那家伙已经被打趴下了。”
谢令仪不敢朝打斗方向看,身子因后怕仍有些控制不住瑟瑟发抖,闻言细细′嗯′了一声。
温晚笙叹息,从袖中摸出一个其貌不扬的小瓷瓶。这是之前去百草堂,临时起意做的,没料到现在刚好派上了用场。“这个你收好,是防身用的辣椒粉,"她把东